默言话锋一转，“我前面说了，我投资是你的人，我现在手里面有十万块钱，我投资给你九万八，剩下两千我零！”

李云歌微微一笑，“还押韵……”

能把全家都拿来，让李云歌内心为之一震，心里默默的把陈默言当成了朋友，可以掏心的那。

“你之前是医生，怎么起程序员了？”陈默言问，这个时候再问，就不会显得突兀，对方也不会也戒心，一方面是例行公事，另一方面，陈默言是真的好奇。

“学医是被家里的，其实我想当一名黑客。”

陈默言犹豫了一下，“这个，我倒是可以找人指导你一下。”

李云歌不住的，“毕业后，我也没当医生，又报班学了编程。”

“你们集团，这次庆典下了大功夫，那气球整的，公司肯定号召你们一起气球了吧？”陈默言问。

李云歌摇了摇，“我也不知啊，我下午才过来，上午在家这个项目书了，白了，人家看都不看，还得我浪费了20块钱打印费。”

陈默言微微一笑，反问：“浪费了吗？”

据他的推测，把气球放到上面，可能事先通过到，在棚布置几个网兜，然后在通过圆的窗，把气球去，凶手极有可能在那个时候把林天盛带到房，那个时候林天盛还活着。等到庆典开始后，将匕首刺林天盛心脏，然后放到吊灯上，因为灯光的原因，就算是有人抬看上去，也只会看到吊灯，而不会看到凶手和死者。

所以在八至十一期间，凶手是在古堡内的。

李云歌下午才现，如果找到那个打印社，就有了不在场证明。

所以说，李云歌的嫌疑很小。

“哦，对，忘了你，找你这么个靠谱合伙人，嘿嘿。”

“除了你应该不会有人那么傻，不当医生，跑去别的。”陈默言想趁机话，看看他们公司有没有其他人也学过医，照苏月的说话，匕首刺的位置，没有学过医的人本不到。

“当然有啊。”

陈默言顿时一震，没想到自己随一问，还真问来：“谁？”

“不易、许嵩、罗大佑都学过医，然后跑去当歌手了。”

“……”陈默言很无语。

“对了，问你八卦？”陈默言看了看周围，随后低声的问：“秦光亮和李雪的事情，你们知多少？”

“差不多，都知吧，除了副董事长不知。”

陈默言微微一笑，“你觉得这事可能吗？我估计郑玉珠早就知。”

“你怎么知？”

“作为一个警察，我在没有证据的时候，我不该诋毁别人，但是你可以发挥你自己的想象。”

“你不是辅警吗？还是实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