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甲士衣无着，中下层军官也生活困苦，彼此为了争夺更多的生存资源，展开了惨烈的内残杀。”

张昭带着使团走到楼兰古城被昌狄罗达仆固承劫掠，实际上就是昌乌母主可汗对两家的警告。

“是啊！日托上的那些吐蕃人，如果不是某常年接济，早就过不下去了。

河西本就不是富裕之乡，丝路一绝，上下财源枯竭，坐困愁城。

“这真是找死啊！吾当以此为戒！”李圣天听到吐蕃人的反智作瞪大了睛，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关中残破，河东、河南、河北也因战动不已，当年关中的十数万富，百不存一，剩下的都是穷苦求生的农，他们消化不了西来的琉璃、玉石等了。

李圣天脸一暗，“哪来的上升？去年收到的商税，已经只有五年前的七成了！”

张昭笑着说，李圣天却如同恍然大悟一般，他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张昭，显然已经不是把张昭再看一员勇将，而是当成一个士了！

“真正的原因，乃是关中人凋敝，比之盛唐尚不足十之一二，中原之地几经战，丁也大不如前，整个中土，富庶之地，已经开始转向杨吴和钱越之地了。

他们在德宗贞元三年策划了平凉劫盟事件，此无耻之计虽然消除了大唐西北三将，还杀伤了大唐数百锐甲士，但其严重后果，却比吐蕃得到的要大得多。

“都不是！”张昭了一气，他竟然有不忍将这个残酷的现实告诉李圣天了。

这不但增加了成本，还减少了一路上的获利，必然导致大唐的丝绸、瓷价格暴涨。

实在是河西之地已经快要成死地了，打通甘凉，回归故国的目标之后，其实还要加上重开丝路这一条！”

“甥男请问舅父，于阗这些年从丝路收到的商税，是逐年上升还是在不断下降？”

而觉察到河西行商少了之后，吐蕃人的却不是尽快展现自己愿意维护商的意向，反倒是下面的贵族东岱恐以后没有行商，得到不财货，脆纵容手下士兵劫掠，希望最后捞一把。”

“那舅父肯定是以为商税下降，是因为丝路的行商被昌回鹘引，大量走了北路，所以才会造成南路的行商数量下降？”

“舅父说的没错，吐蕃之所以能兴盛，就是靠的丝路兴盛，而吐蕃之所以又迅速衰败，也是因为丝路的衰败。

李圣天顿时方寸大，不是走北路昌回鹘还是走南路于阗，行商都是从沙州敦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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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些无关民生，属于官员贵族所用，当大唐消化不了西来的商品之后，行商就只能用银钱来大唐购买大唐的产。

所以当年太保公举义，不但汉儿响应，粟特、龙家、达旦、回鹘，甚至吐蕃人自己也都望风而从。

“难不是吗？”李圣天疑惑的问，他就是这么以为的，所以才会跟曹议金商量，准备两家联合将行商尽量往南路。

“不是！”张昭肯定的摇了摇，“甥男从武达儿那里拿到了这些年从敦煌过境的行商统计和沙州商税记录，去年对比五年前，沙州商税下降了足足三成半！”

平凉劫盟后，大唐彻底放弃与吐蕃的会盟不说，更大的影响在于，吐蕃人把自己的言而无信暴无遗，他们连大唐都敢劫掠，区区行商算什么？

当年他们是如何支撑那数十万甲士的？难靠的就是丝路的兴盛？”

其实安史之后，丝路尚可以维持，但吐蕃人却了一件自掘坟墓的事情。

而敦煌的行商数量和商税下降，这就表明于阗商税的减少，不是因为都走了昌回鹘的北路，而是从东面来的行商，在急剧减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是甘州回鹘有变？还是河西嗢末又在闹事？”

就是其中的贵人，能有碗糖粳米饭吃，一杯紫酒喝，那都是好日了。

而价格暴涨又导致西面的大人、大秦人和法兰克人，也渐渐的消

李圣天怔住了半晌，一个他以前从未去思考过的问题浮上了脑海。

“是啊！自此以后丝路断绝，哪怕吐蕃已经拿下了河西和大半个陇右，但产本无法维持数十万甲士的军队规模。

说到这，张昭笑了一笑，“当年太保公振臂一呼，番汉响应的最大原因之一，其实也在于丝路断绝。

自此以后，行商宁愿绕回鹘控制的草原，也不走河西。

“二郎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昔年祖父曾说，我们尉迟家之所以下定决心赶走吐蕃人，实是因为于阗生机已绝，我原以为祖父是说吐蕃人压迫过甚，原来是因为丝路断绝啊！”

说到这，李圣天仿佛摸到了一张昭的思路，但就是还差一没想透，这个喀喇汗的王后，跟张昭的讲的这些到底有什么关系？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