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成恋人，你也会像之前对我一样好的，对吗？”

琳琅摇摇，毫不留情拒绝了。

韩嘉树恍惚记起两人第一次见面，那群长辈们当着她的面百般怜惜，然而背地里却在责怪她的任，他看见那小小的影躲在丛里，颤抖着，不知所措。当时他才比韩琳琅大一岁，却很自然生了一要照顾她、护她的情绪。

她脸颊微红抵着他的膛，说，哥哥，这样是不对的。

“他会在我过路的时候牵住我。”

韩嘉树的心脏缠上了密密麻麻的枝蔓，被肆意牵扯着，顷刻之间已血模糊。

小时候妹妹是个哭鬼，韩嘉树第一次当别人的哥哥，业务不太熟练，也不知该如何哄她，他只好趁着大人们外，偷偷摸摸去买了一些哄妹妹的书。他年纪小，尚不知该如何分辨，只靠着名字来找，什么“妹妹别哭”、“哥哥请你温柔”，买回来的是一大堆言情小说。

“如果我们只是普通的兄妹，只有普通的关心，是不是就不那么痛苦？”

“那时候的哥哥呀，就算没有踩着七彩祥云，也像是从天而降的大英雄，一气骂得那些叔叔伯伯们羞愧得不敢抬，我当时心里想着，一定是爸爸舍不得我，所以才会派一个这样温柔的天使来守护我。”

“我依然喜哥哥，但真的很累了，已经追不上哥哥的脚步了。”

妹妹真的不哭了。

她四十米长刀已经准备好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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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忙摇，“我没有在哄你，我是真的……”

沉默了半晌，他轻轻开。

如果这是你所愿的。

他依葫芦画瓢，也嘟着嘴亲了她。

“除了哥哥，你还打算当谁的恋人？”

“再哭，哥哥就要吻你了……”

“他会……”

中有一次考试，她发挥失常，跌落了前十名，小姑娘哭得很厉害。

“他会在别人家的小孩嘲笑我的时候，一声不吭藏了老鼠在他们的书包里。”

他挑灯夜读，认真了笔记，一摞摞的越积越厚。

记得最清楚的是，妹妹又一次因为思念爸爸哭了，他那时刚好看完了一本，男主角为了让女主角不再哭泣，就吻了她。

韩嘉树低下，想要亲吻琳琅，却被对方的手指挡住了。

“哥哥，我们已经不是小时候了，你用不着这样哄我。”琳琅自嘲。

他问为什么。

小小的韩嘉树还为此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很有当哥哥的天赋。

她的睛里有了他的模样。

后来的事情猝不及防，他的生命现了另一个女主角。

此后她每哭一次，他就亲一次。

直到她长成了窈窕女郎，鬓间别的素雅百合藏了一的少女心事。

陪爸爸的，如果……我没遇见哥哥的话。”

“只有恋人才能这样。”

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伏在他痛哭。

“他会在害怕的时候亲我额。”

韩嘉树动了动嘴，手掌落到了她的脑袋。

小孩的嘴柔得不可思议，那双犹带着泪的黑大睛呆呆看着他。

她渐渐很少哭了，反而更喜笑了。

她温柔拉住了对方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脸庞。

“好。”

“别哭啊……”

琳琅靠在他的，微微笑了。

清晨，琳琅停了柜上的小贝壳闹钟，换上了一轻便的衣服下楼。厨房里飘来了烧焦的味，她探了，系了粉红围裙的哥哥大人正手忙脚翻着煎，

他看着怀里哭得岔气的人儿，弯下腰，细瘦的手指拨开她濡的发。

“他会在我睡不着的时候给我讲童话故事。”

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不，他已经不会了。”

“要不，我们重来一次？”

“哥哥，我想当你的妹妹，真正的妹妹。”

“他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哥哥了。”

他照例吻了她。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