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这个啊。”

万年神轻描淡写地说，“我忘了告诉你，我之前是师承太上，后来才叛师门，所以你修的，其实是太上忘情，控鬼只是一外在手段而已。”

而太上一族，最忌讳的就是动情。

血窟窿在黑雾里诡谲闪动着。

“你还在犹豫什么？杀了她！”

“女人你想要什么没有，她也没什么不同！”

“先杀妻证，后登临天下，你想要得到越多，付的自然要大。”

“司徒非，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要想清楚。”

“杀了她，没有人再能挡你的青云路！”

司徒非听得失了神，后来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他忍不住捂住耳朵。然而发现只是徒劳的，那些话似诅咒一样，钻他的肤，啃噬他的神经。

他的牙齿微微打着颤，咬住了尖，试图让自己清醒。

浑在冒着汗，没一会儿，他全透，好像刚刚被从冰里打捞来。

“司徒非，你的果断到哪里去了？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男声里充满着失望，“这样说，她这个妨碍你心的祸害就更加留不得了。”

“罢了，既然你我师徒一场，师尊少不得一回恶人，替你清理……”

“等等！”司徒非猛然厉喝。

他嗓哑涩，好久才挤一句话，“我、我自己来。”

“我自己来。”

“让我自己来。”

他又重复说了好几句，仿佛这样就能说服自己。

“区区小事，不用劳烦师尊了。”

一抹凛冽寒光从他底缓缓划过。

长剑鞘。

雪白的剑刃上显他俊而冷漠的面容。

这是她百年前赠他的法剑，剑穗依旧鲜红迷人。

如今，他却要用它来取她的命。

他用剑尖抵住琳琅的眉心，危险的，不足一寸。

“对不起。”

他说，“可是我不得不这样的。”

“没关系，你不用说，我知，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男人的手在颤抖着，可是被他剑指着的琳琅却毫无惧，反而淡然一笑。

“只是没想到，分别的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她凝视着他的双，前所未有的认真。

琳琅忽然说，“司徒非，如果还有下一辈的话，能带我去你的未来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