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曲锦文想也不想问，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两人不过是萍相逢，他这探听别人隐私的问题实在不合时宜。

“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再也不回来了吧。”她没在意，挽了挽耳边的发，笑得温婉。

男人的视线在她的行李箱上停留了一下。

“那……一路顺风。”

“嗯，好。”

她了行李箱的拉杆，开，“离开之前，我其实有一个很冒昧的请求。”

曲锦文沉稳地说，“要是我能帮得上你的话，请尽说。”

“如果可以的话……”

她为难咬了咬。

“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代替他，再吻我一回吗？”

曲锦文瞬间错愕。

他怎么也想到会是这“难为情”的请求。

“你跟他长得很像，让我总有一他还在的错觉。”琳琅苦笑，手指抵住额，“对不起，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然而对着她那双波光粼粼的大睛，曲锦文一下沉默了。

他居然听见自己说——

“可以。”

她不敢相信看他，结结地说，“真、真的可以吗？”

也许是被他拒绝太多次了，面前的女孩儿仍觉得不太真实。

曲锦文里闪过懊恼，他也不知自己怎么鬼迷心窍了，竟然答应为陌生人实现这愿望。

他一气，既然答应了，那就趁早解决吧。

算是他上次的赔礼了。

曲锦文这么想着，大步朝她走近，弯腰要动作。

岂料对方突然后退一步。

他疑惑看人。

琳琅将行李箱放平了，一双靴踩了上去，与他视线持平。接着，那纤细似柳的手伸来，温温柔柔搂住了他的脖。

对方的脸近在咫尺，两人呼缠。

他心一滞。

“我一直，都想这样亲他一回。”

琳琅的手肘撑在他的肩膀上，手指似朦胧的雾气一般，轻柔得不可思议，慢慢划过他的眉心与尾，细致勾勒着廓。

她在认真注视着她的“人”，认真得令他有些不安。

这像是某场盛大的告别仪式。

“请你代我告诉他，我很想他，真的。”

她缓缓闭上了。

皎洁的月光之下，他们接吻了。

两人的先是浅浅的碰，一即分，后来是一发不可收拾，他原本垂在侧的手不自觉抬起来，一手搂腰，一手挲着她的后颈，熟练到仿佛了很多遍。

极致的缠绵。

初雪，姗姗来迟。

一落到他的眉心，沁冰凉。

“下雪了。”

他意情迷，听见她在边轻轻说着话，柔如的开阖着，带着一儿熏熏然的气，忘记了周遭的冰寒。

曲锦文睁开了。

她活泛生动的眉近在咫尺，透着小孩般天真的神态。

曲锦文扣住她腰的手无意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