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很快就回来了，他走客厅一看，对方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他不禁松了一气，给自己熟练系上围裙。

他往槽里洗净了蔬菜，利落拨上砧板。

刀呢？

苏辞想起了什么，立冲了厨房，那一看得他差魂飞魄散。

“阮阮！”

他失声惊叫，心脏到了嗓。

薄薄的刀刃映了她的眉，折着骇人的寒光。她正往着手腕上比划着，听见他的声音，都没抬，反而像是对待不懂事的小孩斥责他，“别吵，我正在找静脉呢。”

苏辞的声音颤得飘了起来，死死忍住发的，“好，我不吵，你把刀放下好不好？这个是不能玩的，你听话，把它给我。”

他说着话，小心翼翼接近她。

“不好。”

她轻晃着刀尖，微光从他的脸庞一闪而过。

“啊，找到了。”

琳琅了甜的笑容，刀刃贴着肤来回游走。

“啪！”

铁锈般的腥味在室内弥漫开来。

苏辞徒手抓着刀，指淌稠的血。他手掌着，猛然使劲，从她手里夺了过来，嘭的一声扔到远的桌脚底下。

“饭等会就好了，你再等等，好吗？”

他转冲着人，嘴角浮现的笑纹虽然很不明显，却有溺的味。他面不改把刀净了，从容的用来继续切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苏辞想要得到琳琅的原谅，哪怕是用自己的赌注，换取她哪怕是只有一分的同情与怜惜。

男人用这近乎摇尾乞怜的卑微态度来赎罪，虽然他知自己已经是满罪孽，怎么洗也洗不净。

但他还是愿意争取那渺小的机会。

他会努力，从无期徒刑慢慢转到有期徒刑。

直到她亲宣判自己刑满释放。

直到他可以再次温柔拥她怀。

在此之前，他会更加耐心、诚心、真心，去取得她的谅解。

苏辞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意，无条件甚至是毫无底线纵容着琳琅的无理取闹。只要她不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他不惜伤害自己，努力合她的演。

他上了一个疯，但那又怎样？

他是一个成年的正常男，平常也注重锻炼，不错，血量大，一时半会也不完，拿去讨她的开心，又有什么不可以？

偶尔她兴了，还会搭理一下他。

仅此而已，苏辞就已经到很满足了。

琳琅的态度似乎也渐渐化了，她不再抗拒他的接近，就连苏辞试探要让家医生来检查时，她也答应了。医生给的反馈令苏辞稍稍安心，她的在逐渐康复，各项机能也恢复正常。

“今晚我们吃什么？”

她赤着脚跑到他后，张望。

苏辞将沾的手往巾上一，双臂穿过她的腰间，熟练楼抱起来，轻柔放在沙发上，“你今天刚刚吃药，我们吃清淡的。”

“不要，我要吃小排，还要红酒。”

她又开始胡搅蛮缠了。

苏辞犹豫，她双抬起，宛如蛇一般缠住了男人的腰，“快说好，不然我就生气了，你知我一生气就想咬人。”她示威般了尖尖的牙齿。

他哭笑不得，“好，听你的。”他补充，“只许一次，下不为例。”

虽然他的“下不为例”从来没有生效过。

苏辞重新了一份晚餐，七分熟的排，挑的是脊上最的，表面泛着浅浅的油光，装银素底的盘里。方形餐桌铺了一层鲜艳亮丽的锦缎，夺目的彩令整个空间都充满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