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叫，把人活活死。

离她的脸只剩一寸的距离。

“好端端的，哭什么？”燕国公就如平常一样，嘴角微微着笑意凝视着她，他褪了外衣，刚结实的膛，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远远看去如一手指细的蜈蚣，添上几分恐怖肃杀的气息。

床的一边塌陷了，琳琅挪着肩膀，使劲往里面去，脚腕却被牢牢捉住了，男人掌心里积着薄薄的茧，在柔的肌肤上更显砺，生疼得很。燕国公的手顺着细细的踝骨钻亵里，动作异常缓慢，就像是行刑前，侩手的刀拂过脖的绒。

燕国公垂下帘，“不疼就好。”

似乎意识到后有人，那抹鹅黄的影继续往竹林跑去。

燕国公不徐不缓走房间，丫环们应声退下了，还贴心关上了漆红雕门，一时间只剩下夫妻二人。

她……恨他？

男人眸光淡漠，“离这么远什么？为夫还能吃了你？过来，替为夫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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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了一下。

回到国公府，丫环们发现这对平日里如胶似漆的夫妻有些不对劲，平常夫人总喜黏在国公爷的边，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可现在，两人中间几乎能划下一宽阔的银河。

“你们先去，没有本官的吩咐，不必来打扰。”

他本想解释，可是琳琅早就跟着燕国公上了车，不再施舍他半个神，让他既恼怒又委屈，还有一儿不知所措的茫然。

这时候燕昭烈撞翻了几个摊，也急急忙忙冲了过来，生怕自己肝胆俱裂，看到的是父亲杀妻的血腥场面，结果抬一瞧，琳琅低着跟在燕国公的后，两人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气氛十分古怪。

察觉到某危险，琳琅忍不住后退了小半步。

没有想象中的雷霆大怒，燕国公说完之后又慢慢松开了手，见妻的秀下全是他留下的手指印，燕国公里闪过晦涩情绪。

燕昭烈猛然一个激灵，难她以为是自己告密？

燕国公就站在床沿边，半边廓染着鬼魅的影，他慢条斯理解开了腰间的红锦带，在妻惊慌不已的神中，无视她的挣扎，直接绑了双手，缠系在床。打得是死结，完全挣脱不开。

噗通一声，他的心脏还没来得及张，就被那满仇恨的目光刺得鲜血淋漓。

“为夫让你知，什么叫上天无路，地无门。”

“跑得这么快，是看见青面獠牙的吃人恶鬼了吗？嗯？”

“他碰了你么？”

锋利的匕首鞘，直直钉在了一杆绿竹上。

燕国公伸手住了对方的下，迫使她转过来。男人的手指仿佛成了一把铁钳，几乎要把她下边的骨绞碎。

燕昭烈糊应了一句，悄悄去看琳琅。

“不然——”

“天已晚，且回吧。”燕国公神平淡。

妻咬了咬，着给他解开了斗篷。

琳琅的手一抖，斗篷落在地上，她急忙弯腰去捡，重的黑影压在前，犹如盘踞在沼泽里的大蟒，壮的蛇尾突然卷起了她的，嘭的一声，狠狠砸到了床上，底下有一层厚厚的被褥，不至于摔得骨折。

他欺而上，语气血腥地很。

经过他边时，对方也斜过了脸，看了他。

“说，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他的里沉浮着沉的漆黑，完全望不到边际，令人心慌意的绝望般汹涌上来。

看人还想挣扎，他冷笑着掀开幂蓠，几枝朱钗也被拨走了，满青丝如黑瀑般垂落下来，散得到都是，愈发衬得人楚楚可怜。

而燕国公趁着那短短愣神的时间，猛一倾，抬手抓住了女缠腰的锦带，往后狠狠一扯，对方的脑袋砸在了他的膛上。

琳琅刚想张嘴，就听见他平静到骨悚然的声音，“费尽心思也要让他逃脱的，在你心里的地位肯定不一般。为夫倒是很有兴趣，想跟这个与国公夫人往过甚的胆量男儿切磋一番，只可惜，他走得太快，连一面也没见着，为夫甚是遗憾。”

饶是如此，琳琅也觉得目眩，胃里泛起恶心来。

燕国公冷不防地问。

对方的形停顿一下，又接着跑。

冰凉的在肤上游走，燕国公的睛透着青幽幽的寒，掠过妻那怯生生的面容，如同任人欺凌的柔弱小兽，他结克制耸动，沙哑地说，“为夫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不包庇他，为夫这回就饶了你。”

“唰——”

琳琅早就被他掐得双泛起了泪光，抿了抿角，“不疼。”

他掌心挲着，问，“疼不疼？”

不是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