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场叫了起来，“大人万万不可！”

燕国公微微眯了，“你这是认真的？”

心细如发的男人好像在确认着什么，而他的儿坦坦迎上了他的怀疑，“没错！”

话一落音，这对父俩的气氛立即凝重起来，弥漫着无形的硝烟战火。

众臣面面相觑，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燕国公眉间寒气萦绕，“待此间事了，本官再同你一一算账。现在，去！”

“要我也可以，你先说你要怎样理这件事。”燕昭烈毫不退让。

燕国公盯着他看了好久，压下了心的杀机，淡淡地说，“我大庆朝自建都以来，从未有割地赔款一事，以前不会有，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那三城是金河山脉的天然屏障，一旦丢失，京师岌岌可危！”

“这只是权宜之计！”燕昭烈据理力争，“只要把人还回来，我自请长缨，夺回三城，将这些鸟人打回原形！只要早早把城中居民迁走，就不会造成生灵涂炭！他们既然敢卑鄙掳人要挟，就别怪我们撕毁契约，背信弃义！”

“不行，你的想法太简单了，也太冒险了。”

燕国公很少赌运气，他要的胜面绝不是这想一步走一步的糙想法。

十九岁的青年到底是年轻气盛，一旦遇见要的事，总以为自己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政治、军事的博弈远比他要想得复杂！

“所以说来说去，你就是舍不得这国公的份，宁可护住三城，护住你的名声，护住你的人心，千秋万代，荣华富贵——然后睁睁看着她去死，对吧？”

“啪！”

一品大臣的玉笏着燕昭烈的角划过，撞开一淤青，他板得直直的，宛如一株经年的青松，没有任何的躲闪意图。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燕国公气势加重。

“你不去救，那就让我来！”

燕昭烈掷地有声，绝不退让。

燕国公闻言冷笑，“既然你一意孤行想要去送死，想要万劫不复，想要千秋万民唾弃，勇气可嘉，本官绝不拦你！”他抬起手臂，长指如剑般锋锐，“只要你敢迈这红龙门，你不再是国公府的世，不是京司指挥使！为了一个女人，沦为白草芥，落草为寇，你可真想明白了？”

“你不用再激我。纵然以后我封侯拜相，调和鼎鼐居臣职，燮理佐圣君，纵然是那样，朝省，暮台，又能如何？我燕昭烈不求金貂玉带！不求位列三公！更不求千秋万代歌功颂德！”

他一手拆下了腰间的玉带，连同朱衣，噼里啪啦摔在了地上。

“是，我是臭未的小，不懂你们这些大人的权衡博弈，你们声声说是为了国家好。可这个国家，这个盛的国家，为了保全己利益，让一个女人受尽屈辱，这个国家就算是传承万代，颂歌千篇，我也守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