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他一听便明白了。

“夫人，你可真想好了？”男人放下了白玉茶杯，另一只手慢慢摸上了琳琅的手腕，将她的手指再一次攥自己的掌心。

女的手总是比男人要小得多，指盖覆着一层浅浅的桃粉，犹如致的画卷，不胜收。

猝不及防，琳琅被他一扯，整个人带燕国公的怀里，清冽的气息萦绕周。她不得不攀着他的后背稳住，不经意间，手指摸索到一双嶙峋锐利的骨锋。

对于这一幕，女训练有素，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燕国公冰凉的嘴轻轻碰她的耳垂，似情人间的耳鬓厮磨，吐的字却让人不寒而栗，“天真的人，不让她摔得破血，总是学不乖的。夫人觉得呢？”

话刚说完，他的结便被小小咬了一，酥麻的，窜起细微的战栗。

男人低看向怀里胡作非为的、天真的女人。

“如果真有那一天。”她仰着脸，尾妆上一层魅惑的薄红，“那就麻烦夫君，送我最后一程，替琳琅收尸吧。”

燕国公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

的香鸭炉里飘起缕缕的熏香，跌她的澄明波里，愈发飘渺起来，模糊了危险的引诱。

两手指并拢，夹住了她的下，他缓缓的，低下脸，挟裹着意，住了她的齿。

燕国公待了没多久，抖了抖长袖，利落走了。

不凑巧的是，他在殿重檐下，遇见了同样来找琳琅的燕昭烈。

父俩隔着一座阶梯互相对视。

燕昭烈的视线落到燕国公的衣襟上，神霎时冻结成冰。他率先迈步走过了过来，腰间的雁翎刀与翡翠佩玉扣得清脆作响，激了几分剑弩张的人气势。

“你把她怎样了——你是不是她了？”

世爷隐忍着腔里薄的怒气。

燕国公瞥了面前俊秀的儿，褪去了稚涩的青，俊的脸庞渐渐生了锋锐的棱角，尤其是那双睛，跟他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狭长而凌厉，是饮过血挨过刀淬炼来的凛冽。

哪怕是见多了大风大浪，燕世依然没法到他老的从容，一想到琳琅可能受了委屈，他就跟疯一样红了，恨不得将欺负她的人碎尸万段。

抚着袖，燕国公不徐不疾，“为父纵然上她了，你又能怎样？她既然敢胆大包天，瞒着为父闯下弥天大祸，就该好承担后果的觉悟。一将功成万骨枯，她真以为那位是好坐的？你且瞧着吧，没了为父的周旋，她迟早要被那些人分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