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料想她绝对无法发挥全盛时期的巅峰实力。

而且，能不能逃得他们兄弟的联合追捕，尚且是个未知数。

对方似乎讶异他的冰冷语气，怔了一会，缓缓地说，“好。”

好什么？

同意这场以命抵命的牺牲？

托瑞多离奇愤怒。

她是傻吗？

就这么喜哥哥吗？

“不必了。”

清冷疏离的男声打断了她的话，梵卓伸一只手，拨开了挡在他前面的女人。

“你要我的命，尽来拿就是了。”

他的视线落到琳琅的眉上，又慢慢挪移开来。

清淡无痕的情愫。

兄长淡淡地说，“我梵卓再怎样的失败，也不会沦落到靠别人的施舍才得以存活的地步。”

“所以，抱歉，我不接受这侮辱。”

琳琅脸苍白。

他转过了。

不再去看。

抱歉——

伊丽莎白，我们的契约到此为止了。

不过，我想，对你而言，这也许会是一场不错的结束与解脱。

坠地狱的徒，没有资格祈求神的垂怜。

是他太过自信了，估自己的能力，也估了这段冲突重重、荆棘遍地的恋。

他原本就是生长在黑暗里的，光明是最致命的诅咒。哪怕他压抑着自己的本，一个月，三个月，他能够忍受。

但是一年、十年、百年之后呢？

他真的能忍住杀戮？

与生俱来的掠天赋让血族轻视生命，任何的活都有可能成为他们的狩猎对象。会不会有一天，他对心的恋人也会起了杀念？

就在彼此拥吻的房间里，她成了他新的玩，在他的怀里搐着肢，用憎恨的神看着叛变的血鬼恋人。

他无法保证那一天是否会到来。

时间衍生无穷变数。

那么索，就在这一刻停止。

没有失望，没有猜疑，没有背叛。

在最她的时候死去。

起码现在，他心甘情愿。

起码现在，她喜着他。

无名指的戒指被主人缓缓摘了下来，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没拿稳，对戒从膝盖上落，了废旧的木箱里。

不见踪影。

梵卓怔了怔。

也好。

虽然他原本是打算还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