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我已经开枪了。”

她收回了手，银手/枪搁在他的腰间。

琳琅狡黠眨着，“你只是要我开枪，至于对着什么地方，那就是我的事了。总之，我们已经一笔勾销了。从此以后，你什么都不欠我。”

女声逐渐柔缓下来。

托瑞多只觉得脸颊一凉，她双手捧着，认真的，一字一句地说，“从今以后，忘了我，就当是一场梦。梦醒之后，你还是那个才华横溢的艺术家、作家、画家、诗人，你会留下很多传世的画作与诗篇，你会受人景仰。”

“你大、俊、有文采，是女孩的梦中情人，答应我，如果你没有准备跟她们发展一段长久的恋情，就不要招惹她们。”说到这里，她不禁笑了一下，恐吓，“女孩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

他贪恋着她眸中的炽温度，顺着她的话追问，“……怎么个可怕法？”

女人的指尖掠过他的衣领。

馥郁的香气钻鼻翼。

“得不到，就毁掉。”

她的尾音仿佛藏着细密的钩。

“那……那你毁掉我好了。”他喃喃地说，“这样，我就永远属于了。”

“啪！”

他脑门重重挨了一记栗。

托瑞多泪汪汪，“，好疼。”

“疼就对了，你这个没息的家伙。”大人没好气地说，“我活了几万年，一次见这么傻的血鬼，放着永恒的生命不要，偏偏要学人家殉情，你今天是看多了星星，所以脑袋糊涂了是吗？”

托瑞多闷着不说话，他转过，脸埋了的颈窝。

琳琅抚着他的发。

“咦，这个是什么星座？”

她用另一方法转移注意力。

托瑞多稍稍抬起下，看了一星空，又将视线挪移到她的脸上，沙哑地说，“鲸鱼。”

“唔，看起来怎么不像啊？”

她用手指比划着。

另一只手掌爬上了她的手背。

琳琅动作微顿。

托瑞多握住那纤细的指。

慢慢的，勾勒天上的星图。

一时间，静得只听见两人的呼。

鲸鱼座的首尾与细鳞在指尖上勾描，他仔细的，耐心的，不错过一笔。

“这个鲸鱼座有什么，咳，传说，你给我讲讲？”

咳嗽压抑在咙。

她的气息微弱。

托瑞多的蓝眸泛着细碎的光。

“传说，海的鲸鱼上了人间巡游的女神，可它自卑自己没有英俊的外表，只有臃的躯与丑陋的齿牙，不敢追求女神。鲸鱼去问女巫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它天天见到女神。女巫让它去人间恐吓王国的公主。”

“终于，在它吓到第九十九位公主时，英雄现了，用杜莎的双将它化作石像。后来，差错的，它被神提升到了天界，就成了今天的鲸鱼座。它最大的幸福，天天守护着女神，哪怕从此以后无法在海里自在遨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