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而作，日落而息。”

“我答应你。”

“都答应你。”

额落下庄重虔诚的吻。

“没有尔虞我诈，也没有刀光剑影，哥哥就守着你。每年你生辰的那天，哥哥就给你一碗最拿手的长寿面。岁岁年年不但相似，人也如故，哥哥愿护你长命百岁。”

他执着她的手，枕在颊边。

“你说好不好？”

琳琅沉默了片刻。

“难，你……你不愿意吗？”

太的语气透着丝丝迟疑。

虽说已经走到这一步，再也无法回，可若是她中途反悔……他又该如何？

“不是的！”

她急急开，涨红了脸。

周雪程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寸，“那你刚才为何犹豫？”

“我……”

她咬着，压红的痕迹。

“殿下真的不后悔吗？从今以后，您再也不是周朝的储君，而是山间田野里的一个普通村民。”

太愣了愣，失笑。

“这问题，你问的迟了。”

要不是好了背叛天下的觉悟，他又怎么会同她私奔呢？

这私奔二字，于他而解：

私是自私自利，一己私，与众生为敌。

奔是偏撞南墙，从此以后，死不悔改。

他此生最后悔的，是发现自己的心意，太迟。

迟到她成了他人心间的朱砂。

天家的血骨淌着掠夺的野蛮，他几乎是想也没想，甚至没有任何的负担，直接夺走了他人之妻。

卑鄙的，无耻的。

就像他以往的那样，为达目的不惜一切代价。

只不过这次的代价，是江山豪赌。

“可是……”

她纠结着，还想说什么。

周雪程摸了摸小青梅的脑袋，吻轻松，“太当久了，哥哥倒还真想当一回村普通的老周。”

“殿下！都什么时候，你还——”

“嘘。”

他指尖在她上留恋画押。

着那柔，太眸加，尾音略带沙哑。

“我不喜这个称呼，而且，我现在也不是东太了。”

“那，那凉玉哥哥……”

“不。”

他额缠着雪白带，眉狭长，淡薄，恰似白衣少年的俊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