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事也忘？该打。”

“算了，不问你。让你憋死算了。”

“小馋猫，你不记得了？你七岁生辰那天，突然嚷着要吃，郎君没办法了，跑遍了整个山坡，好不容易给你抓到的。”

他了她的鼻。

男人一脸风轻云淡。

作为负众望的东太，他被勒令禁止豢养，以免玩丧志，唯有这一类传信的鸽允许接，也算是他的第一个了。

周雪程装傻，“什么说什么？”

“不说就不说，谁稀罕。”

她青葱的手指戳着男人的膛，“周、雪、程！这可是你说的，记着，给我闷在心里，以后也不许说了。”

“喏，你要的倒糖人儿，吃了牙疼可别哭。”

“郎君，这是……一只小鸽？”

他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跑了半天没逮住东西。十二岁的哥哥又不忍妹妹失望，就把自己驯养两年的信鸽捉来烤了。

“哎呀，这就认错了？你怎么没骨气呢？你男儿大丈夫的血呢？”

走太快。”

“想吃？”

周雪程看人攥住了竹片削成的细杆儿，疑惑盯着图案看。

“有这回事？”对方困惑皱着眉，“怎么锦娘不记得了？”

为了怕琳琅走丢，他还牵着人跟他一起。

心上人被他逗笑了，小手主动去勾他的尾指，缠缠绵绵的，恩恩的。

“这次本就大发慈悲原谅你了。”

“好，我错了。”

唯有小孩要的糖画，多半是昆虫鸟兽的可玩意儿。

“郎君……” [page]

他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倒是老老实实的，跟在一群小孩的后，排起了长队。

琳琅冲着他狡黠眨，注意力又很快被附近的糖画摊引过去。

寡人真怕你一转，就忘了后的我。

她低凑了过去，“你说什么？”

琳琅还以为这男人会给她来一比翼双飞、并芙蓉的惊喜，哪想得竟然是一只胖得活灵活现的鸽，鼓的脯着，格外神气。

“好，给你买就是了。”

她痴缠着人，睁着一双似烟非烟、似雾非雾的。

“你想知？”他挑眉。

他嘴开阖，仿佛说着什么。

“骨气是什么？”他装模作样地想，“有小命重要吗？”

不过对她来说，兴许是一只普通的鸽，记不得很正常。

这拉人下的恶劣行径让琳琅忍不住踩了他鞋面几下，辗了印。

琳琅听不清。

车如如龙的街上，年轻太监着了一袭蓝灰孔雀纹的官服，冷淡的颜意外衬他的清峻秀，眉峰，珠却如琉璃珠般透彻，一如后的碧空，映得净如洗。

自过了封后大典，他很少能拒绝她故意而为的小心机了。

两个大人，还是一个太监一个女，在孩堆里格外扎。

小青梅一生气来就会连名带姓喊他。

也许是离皇远了，这人难得显了少年般的率风，故意戏自己的心姑娘，“那我偏不告诉你。”

两人在闹的人群中走着，琳琅还追问他，“刚才你究竟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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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会呢，又不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