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妹妹被欺负到哭，你还打算当木人吗？歉，让她现在，立刻，上，向灵灵歉，否则就陆家！陆家要不起这么心大气大的好媳妇！”

琳琅倒是很想翻个白，果真是母女天，咆哮的时候都一个德行，就只会让她，还有没有别心裁的骂法了？

说是木人，陆慕的确是呆了很久才回过神，这些年他被人叫妹控都叫习惯了，可也没有人像琳琅这样胆大包天的，当着亲妈亲哥的面，将这事直接来，光天化日之下，将里面的脓污秽翻来曝晒。

“陆慕！你是被她喂了什么迷魂药，没看见灵灵哭得快哑了吗？！”陆母音调尖锐，像是长长的指甲过光的墙面，刺耳极了。

陆家陷了有史以来的大混。

陆宝灵像小兽一样，趴在陆母肩呜呜哭着，令陆慕的整副心肝都要碎了，他明明跟妹妹拉过小钩钩，要一辈保护她，惜她，绝不让她泪的。

他一气，侧了侧腰，了琳琅的。

“歉。”

丈夫的神微冷。

“你说什么？”琳琅漫不经心拨着她的手，无名指上了一枚的粉钻戒，很好看，只可惜不是她喜的颜。

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自然引起了丈夫的火气。

陆慕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着骨，低沉地说，“现在，向灵灵，向妈，歉。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过分吗？”琳琅反问一句，“你难不觉得是你妹妹之所以哭，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害怕，她被我说中了心事，所以心虚了。你的妹妹就是个可怕的血鬼，她现在能缠着你为她喂饭，以后就能缠着你接吻——”

“啪！”

他怒不可遏甩了妻一掌。

琳琅没有躲，直直受着，任由着半边的白皙脸颊红起来。

她就这样冷冷看着他，如蛇蝎。

那清脆的响声不仅震住了母女，也让陆慕清醒下来。

他复杂看着妻的脸。

“你……为什么不躲？”

“躲？我躲什么？我光明正大你的老婆，我将我自己毫无保留给你，你没有惜，我能怎么办？”

这是陆慕第一次见到了妻的冷笑。她向来温柔似，即便是被妹妹陆宝灵折腾了医院，也从来没有迁怒过他，对他横眉竖，她甚至是反省自己的不够好，让宝灵不满意她这个嫂。

陆慕很清楚，她他，很，所以愿意为他放弃了大小的骄傲，嫁了一个对她充满敌意的家。

在陆慕失神的时候，琳琅伸手握住了男人的瘦手腕，像恋时候那样，轻轻扯着他的手指撒。

陆慕眶微红。

“对不起，琳琳，是我冲昏了……”

琳琅抓着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脸上，正是刚刚被打的地方。

陆慕有些惊慌，想要收回手，却被妻摁住了。

当他的手掌摸到那一块突兀的红，愧疚与后悔的情绪般淹没了陆慕。

“……疼吗？”他哑着声，温柔至极挲着她的脸。

“你多摸摸，就不疼了。”她放轻了声音。

“琳琳——”

陆慕愈发愧疚，接二连三喊她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