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活招牌，红墨书斋的生意前所未有地好，不过，为了避免被师兄毒打，李千机很狡猾拉师兄弟伙，让他们拿分成，兄弟一起当，有钱一起赚，方是上上之嘛。

李千机瞄着大师兄洗漱回来，鬓发微，睫挂着冷凌凌的珠，周仿佛还有一儿神仙气，他心里开始琢磨着要不要来几卷男浴图……虽然李千机总觉得，图没画完，他可能要被大师兄当场活活打死。

“小五，你看什么？”大师兄元怀贞奇怪瞧他。

“没、没！”李千机将摇成拨浪鼓，“我绝对没有要将大师兄的浴图卖给女赚钱的想法。”

大师兄默默走外边，又默默拎回一只尖嘴红鹤。

李千机吓得容失，挂到二师兄秦棠的腰上，怨妇般哭，“哥哥救我！”

恰在此时，白衣师娘掀帘来，蹙着细眉问，“你们可曾见着你们的师傅了？”

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摇。

琳琅往内屋扫了一，“你们的小师弟呢？”

李千机回，“咦，小七怎么不在了？这几天他总窝在角落用被盖着，咱们也没注意到。”

大师兄神微变，“快去找找。”

他也是兴过了，见师弟们取得如此好成绩，一时把奚忽略了。

“等等，会不会在梨溶月亭？”秦棠思索，“小师弟一有闷事就往那边跑，我先前一刻还瞧着他跟师傅说话，会不会都在那边？”因为奚在比赛上胡搅蛮缠，师兄弟冷了她几天，不甚在意她的去留，秦棠是个人习惯，对蛛丝迹很。

一群人赶往梨溶月亭。

亭在湖中，又因为下雪，湖结成一片白冰，旁栽梨树，结了零星骨朵儿，在月光下仿佛一粒粒星。

亭中有师徒二人，缕缕酒味夹着风迎面扑来。

“师傅，师傅，徒儿是不是很没用，惹师娘跟师兄生气……”

小徒儿抓着酒碗，又哭又闹。

男师傅拿开了酒坛，将小徒儿温柔揽怀中，一遍遍哄她，“七郎乖，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你纵然比不上师兄们天资聪颖，也是师傅心目中最好的小徒儿。”

大师兄去看师娘脸，清清冷冷，置事外，他心一，低声，“师娘，你等候片刻，我带小师弟回去……”

“回去什么？”琳琅淡淡，“难得你们师傅今日开了老门主留给他的梨，你们都是他的弟，应该去尝一尝才是，别说你师傅厚此薄彼。”

女主有个让她很玩味的好，一喝酒就耍酒疯，借着这个机会，跟有夫之妇搂搂抱抱，酒醒之后却什么都不记得了，让人想责罚她都不行。

众人拿不住师娘的语气，只得着上前。

“你们怎么来了？”韦渊惊讶不已，直到见到他们后的妻，神情浮现几分尴尬，“丰娘，七郎他心里不舒服，我陪陪他……”

小弟搂着他，磨磨蹭蹭的，“师傅，师傅，我要喝酒，给我嘛。”

琳琅眉一挑，“去，小六，把酒给你的小师弟满上，她心里不痛快，就让她醉个痛快。还有，怀贞，你带小五去一趟酒窖，把其余六坛梨搬来，一人一坛，陪你们小师弟一起喝！”

韦渊额角，觉棘手。

“你这是什么？他们会醉得起不来的，明日早课怎么办？”

琳琅掀开狐裘，坐在他对面，“你都不担心你的小徒儿醉得起不来，担心他们什么？怎么，你的小徒儿是徒儿，其他的就不是了？”

这话没法接。

韦渊只能睁睁瞧着少年郎一个个豪气冲天，咕噜噜喝完了满坛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