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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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斯特没影了，海面上全是火焰和燃烧的浮木，就像一把火在拨撩格雷福斯的内心。

离火焰太近令崔斯特昏了脑袋，又了大量的烟，然后还把力气都用在了拉格雷福斯上，多重因素导致他的超负载，前一黑，无法再保持平衡，从甲板上落。

一个猛扎了里，木料碎裂、风帆撕扯、惊恐哀嚎的奏在格雷福斯耳边戛然而止，耳朵里只能听到心脏擂鼓般地狂，腔里仿佛有火在灼烧。

“你兴得太早了。”

他们俩被困在了这船舱里，唯一的已经被铁钩们占领。

他们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

他知崔斯特不会游泳，甚至还没少拿这个嘲笑他，但现在这又变成了他不得不救他的理由。

他死死盯着船舱的大，在那里，普朗克的人潜着陆陆续续的涌了船舱里。而船舱通往甲板的楼梯，早已经被炮弹破坏。

“你在里挣扎的样可真狼狈。”格雷福斯暗骂一声，然后摆动双臂朝他游了过去。

他从后接近，用壮的臂弯夹住了崔斯特的脖，然后在双在舱底用力一蹬，拖着他升上了海面。

格雷福斯叫了一声，但是崔斯特没有回应，径直下了甲板。

救的话，他就得跟命运分手了。这枪和崔斯特一样，也是不防的，一就坏。而这是他用来自保的，没有了枪的他什么也不是。

崔斯特难得了心里话，实话这很难得，他们时刻都想着怎么用损的语言攻击对方，但是这次格雷福斯却没有乐起来。

下方传来落的声音，崔斯特是落里无疑了。

海面上明亮的火焰将舱底照成了明亮的橘红，他在一堆七八糟的尸里发现了崔斯特。后者已经被海从昏昏睡的状态中惊醒，旱鸭般胡扑打着四肢，嘴里不停的冒泡泡，一儿也憋不住气。

终于把格雷福斯拉上了甲板，剩下的格雷福斯自己扒着绳就可以往上爬。

格雷福斯只用半秒就了决定，他了一气，松开绳索扑了里，命运也随他沉中。

不救的话，崔斯特就会淹死，为大河游民却被淹死这实在是个大的笑话，但此刻格雷福斯却觉一也不好笑。

救不救的选择在他脑海中闪过。

格雷福斯一手抱着命运，另一手抓着绳索往下，到甲板边缘查看情况。

“崔？”

前飘来一块焦糊的浮木，格雷福斯抓过来崔斯特的胳膊下，后者呕了一大苦咸的海，着气：“老伙计，多亏了你，不然我就喝多了……”

纯爷们是最讲义气的，枪没了还可以再换，但是兄弟就这么一个！

他径直冲向命运，在火势蔓延到这大妞上的时候把她抢救了来。但转一看，却看见躺在甲板上开始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