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永沿这才猛地抬朝着肖力看去，两人目光直对。

案是晚上凌晨后发生的，所以肖力就专门找村里了名游手好闲偷摸狗名声不好的人打听。

起初这个人还不承认见过常永沿，但是肖力是什么人？那一双睛说是测谎仪都不为过。

“你大概也不会想到，你当日毒杀受害者的时候，竟然还被人撞见了吧？”

显然常永沿这读过书见过大场面的人知这个时候多说多错。

能碰到这个人得益于周红军画的画像，肖力到废弃鱼塘附近的村走访找线索。

肖力的话让常永沿肩膀一动，但是他只是说了一句，“是我对不起他们。”

肖力从审讯室来，气的把门用力一甩。

然后就被肖力遇上了这个胆大的人。

之后无论肖力说什么，常永沿都一句话不说了。

寻常人撒谎很难逃过他的睛，然后肖力就这么盯上了那个人，一连好几天，总算是松开了那个人的嘴，又费了不少力，才算是让那人肯站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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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假借祭祀受害者大哥的名义，把受害者约到了那个废弃的鱼塘，你从国营饭店买了两素一荤去，然后把老鼠药掺红烧里，然后以你最近犯胃病不能吃油腻为由，整碗红烧都了受害者的肚里。”

“这个碗你是从国营饭店借来的，国营饭店还有你的赔偿记录，这一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和会计可以作证。”

“等受害者昏迷不醒以后，你就把人沉塘了。”

“常永沿，是不是谁指使你杀人！”肖力大声问。

过了好几秒常永沿才移开神，继续低着不说话。

“常永沿，你知我去找你妻问话的时候，你妻哭的有多伤心吗？你有三个孩，两个儿一个女儿，最小的儿才刚断，我劝你，哪怕是为了你的妻和孩，你也得合公安，争取我们对你的宽大理。”

常永沿依旧低着不说话，肖力忽然站了起来，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

看到梁振国，肖力直接嘁了声，“常永沿这是在等着陈大德救他去呢！问什么都不说，嘴的很。”

“看好他，别让廖大潘的人和陈大德的人来局里靠近他。”梁振国叮嘱着。

“常永沿，杀了人以后，你还把现场打扫的净净，连一粒米都没留下，可你千算万算，没算到，竟然有人一直在盯着你看，那人胆也是真大，从看到尾，而这个人，竟然被我们找到了。”

有了那个人的帮忙，肖力这才找到了被常永沿埋的很隐秘的破碗，才从国营饭店找到了更多的证据。

说到这，肖力从资料袋里拿一个塑封袋，往肖力跟前一放，“这碎片你不陌生吧？这就是你用来毒死受害者的碗，你毒死受害者以后，把碗摔碎了，然后找了个破布一包，就在附近找了个草木茂盛的地方挖了个坑埋了去。”

“但是小河街上个月由街统一过驱鼠虫蚁的防范，今天抓你的时候，也未在你母亲家发现撒过老鼠药的痕迹。”

“常永沿，公安有了这么多证据，你就算不说话，也够定你的罪了。”肖力，“但是，就像你家里人想的，你和受害者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常永沿，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