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去采访李教练了……”在孙永刚这么说的时候，他旁边的摄影师就在收拾材。

“去吧，学校已经和李教练打过招呼了，你们直接去找他就行。他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育场主席台下他的办公室里。我就不带你们去了……”

※※※

摄影师保持这个画面三秒钟之后，举起一只手了一个“ok”的手势。

实时画面中的他微微低，凝视着前的冠军奖杯，灯光打在金杯上再反开来，映亮了老校长布满皱纹的脸，也照了他的双眸。

相机的焦最终对在了翟校长的睛上，那对褐的瞳孔中仿佛倒映了金杯的模样，在镜中熠熠生辉，完全不像是一个老年人应有的神。

将两位《球》网的人送了昏暗的球队荣誉室，翟校长并没有跟着离开，而是又转走到最开始镜的第一面锦旗那里，然后就像是刚才面对镜介绍的那样，从漫步于这间荣誉室里。

“不过或许正是这严厉，才能只用三个月时间就把东川中学打造成安东省的冠军球队吧。”孙永刚说。“其实他们那些专业足球教练很多都是这个，不好打，说话难听，对球员一言不合就又打又骂的……”

“训练中有个小球员犯了错，他二话不说，上去一脚把那个小球员踹倒在地，然后就是一顿臭骂，骂得有多难听……我都没办法给你转述。那孩被骂的一声不敢吭，甚至都不敢站起来，只能继续趴在地上。被骂完之后，又被老教练踹了一脚，才爬

孙永刚也有同，在采访的时候他总觉得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李自教练自始至终都板着脸，不苟言笑，哪怕他这个记者想要说一些轻松的话题，也不能逗笑对方。

“怎么了？”

在收拾好材，跟着孙永刚走李自的办公室后，摄影师长了气。

摄像师用手持稳定架着摄像用单反相机，缓步绕着玻璃展示柜走了一圈，将这座金杯的影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了下来。

孙永刚竖起大拇指：“好，非常好。一气呵成！翟校长您刚才真是情充沛，尤其最后凝视着奖杯的那个镜……简直完！这就是真情吧！” [page]

他的目光长久地连在那些象征东川中学足球队三十年光荣岁月的奖杯和旗帜上。

孙永刚：“嗯，老一辈教练更是如此。我刚行的时候，跟着一个记者老师去采访当时某个老教练。这个教练在咱们国家也算是有名气的，培养了许多优秀的职业球员。后来从一线退下来之后自己搞了一个足球学校，青少年足球的培养工作，成绩很不错，所以我们才去采访他。当时我们就在训练场采访他，他一边接受我们采访一边关注场上的训练。结果你猜怎么着？”

“可算是采访完了，哎妈呀，这个李教练给人觉老严厉了。”

到最后，他将镜稍微抬了抬，拧动无极对焦环，从一个较低的角度，透过柜中的金杯，将焦从金杯本顺地对焦到了站在柜对面的翟校长脸上。

孙永刚连忙说：“您忙您的，翟校长，我们自己去就行。”

翟校长又看了一玻璃柜中的金杯，这才移开了神，笑着问：“这段录的效果还好吧？”

一直跟在旁边但没说话的孙永刚这才轻声说：“好了，翟校长，谢谢您百忙中空来帮我们录制，也谢谢您的介绍……”

“这么夸张吗？”刚行没多久的摄影师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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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机背后的显示屏上，金杯那些闪光逐渐变成了一颗颗圆形光斑，而站在金杯后面的老校长的影则从模糊变得清晰起来。

翟校长笑呵呵地说：“主要是这个冠军等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