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避其锋芒。”锤石森的裂开嘴角：“等我收取我应得的那份奖励，自然就会离场。”

行者和怨灵全都争先后的扑上来，普朗克不愿让宿命断送于此，便举起武准备死战到底。

他记得佛耶戈并没有将护符拿走，不知是心心念念想着他的王后而忽视了其它东西，还是觉得这东西已经不再能成为威胁可以置之不理。

“你是来笑话我的？恶。”

一血红睛的恶鬼朝着普朗克飞扑而来，他用义肢挡住撕咬，随即把枪贴上去爆。没有血迸溅，只有蓝绿的幽光从掀飞的脑壳中冒来。普朗克几乎没有片刻停歇，腰间的比尔吉沃特弯刀，又劈开另一只雾行者的脖，砍中亡灵的时候手上传来了那熟悉的实在。

雾如同泥泞沼泽，他抬起沉重如铅的双，向着护符所在的方向冲过去。

普朗克用烈火的弯刀砍翻了一只雾灵，亡灵们嘶嘶怪叫着向后退开。

灯笼的绿光照亮了他错愕的脸庞，普朗克抬起，看向锤石毁废的脸，森森鬼火在颈窝里燃烧。一双空空如也的眶，像是通往虚无的黑——没有同情、没有仁慈、更没有人。

总之，芭茹之心变成了普朗克此时的救命稻草。想要在这茫茫大雾中活下来的唯一办法，就是重新拿回护符。

普朗克心知自己已经穷途末路，狡诈的锤石可没有佛耶戈那么好糊。“你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不可能有人在意志上胜过佛耶戈。”

“可怜的悲惨灵魂，背叛的滋味如何？”

“看来你已经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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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虽然此刻它已经黯淡了许多，但保护他在黑雾中活下去依然绰绰有余。

“佛耶戈不会放过你的。”

锤石的存在让亡灵们退却了，仿佛它们也在害怕他手里的那盏灯笼。

刀锋沾上了些许粘稠的东西，可能是血，又或许是其它什么东西，他呢。普朗克打开义肢的盖，从中抖落黑的药粉,被粘稠的粘在了刀锋上。然后他咬牙把义肢整个卸下，朝着亡灵堆积的前路丢了过去,抬起手枪将半空中的义肢打爆。

冰冻的爪抓伤他的后背，连同那早已断掉的左臂，都仿佛满了冰。普朗克反手刺向后，死灵惨嚎着消散。前方亡灵堆积成山，他的速度却慢了下来，虚弱的觉开始蔓延到全，脚后跟又被挠了一下，觉如同拖着在泥泞中前行。

“或许吧，你想要吗？”锤石把护符递到普朗克的面前，但后者只是看着，无动于衷。

看起来会。它们被火刀退，但他没有手，一路砍过去，最后在一个生锈盔旁找到了散发着翠绿光芒的护符。

爆炸在前方撕开一条血与火的通路，普朗克拖着踉跄的双跑过去。在踏过火焰时，将手中的弯刀伸向一只缠绕的残肢，刀锋上沾染的黑火药立刻被燃,的火焰灼烧着他的小臂，稍微驱散了通的冰寒。

“呵，等你把一切准备就绪，我更没有机会。”

就在普朗克距离护符还差几步之遥的时候，一只尖利的手爪先他一步抓起了护符。

死者也会恐惧吗？

“你让我筹备多年的计划失败了，不过我本来就没有将全的赌注下在你上。”

“佛耶戈并非无法战胜，对王后的是他唯一的弱。但你太心急了，没有等我把最关键的东西拿到手，失败也是理所当然。”锤石的声音依旧冰冷，他似乎并不生气，或者说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