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笑起来：“那雨晴还不得找我拼命啊……对了，雨晴这段时间跟你哥怎么样啊？我问她她什么都不肯说。”

姜浅予：“我怎么知啊？”

“他是你哥啊，而且雨晴跟你关系那么好，就算不告诉我，有什么事情也不会瞒着你吧？”

“就因为是我哥，雨晴才不会跟我说啊。”

“那你哥呢，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柳霜霜很八卦地继续追问。

“当哥哥的泡妹妹的闺很光荣吗？他才不会告诉我呢。”

柳霜霜什么都不知，自然不会留心多想，林轩却能听得小妮的语气其实已经有些异样了，她很快转移开话题，：“不说这个，都好几天了，还要军训呢，你还打算继续跟张翰清闹别扭啊？”

“不然呢？”

“差不多就行了啊你，不要过分啦。”

姜浅予劝，“吵架也要讲方法的，要越吵情越好才行，不然真伤情了，到时候难过的还是你自己。”

柳霜霜“啊”了一声，多半是认真地想了一下，或者说愣了一下，然后才：“吵架还什么方法啊，讲理吗？”

“不是啊，无理取闹很正常啊，不然怎么叫吵架，想吵就吵，想发脾气就发脾气，但是得能收回来才行啊……”

这事情小妮起来可谓得心应手，但她又不是要开课教怎么吵架，没有归纳总结过什么理准则，一时也说不清楚，于是沉了一会儿，问：“你看过《红楼梦》吗？”

“没有。”

小妮被柳霜霜很脆地回答给噎了一下，然后没好气地：“你没看过也总听过吧？”

柳霜霜这次“嗯”了一声。

姜浅予：“不论是书中的人，还是现实里的读者，绝大多数人都说林黛玉很小，尖酸刻薄，动不动就生气，挖苦人，远不如宝钗温柔知礼、落落大方，可贾宝玉偏偏喜林黛玉，林黛玉动不动就生气，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但两个人的情却越来越好……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门外的林轩摇摇。

门内的柳霜霜也问：“为什么？”

“这就是我刚刚说的会吵架嘛，你回可以去看一下，她跟贾宝玉吵架是怎么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