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继续：“当时她不是这样的，比现在要素净的多，看起来就净净的，很清纯的那，就像是学校里面的漂亮女生，当然，她当时确实也还没毕业。后来……”

张恒追忆完了，说:“当时好像是下午，我到电梯接他，穿着粉的裙，长发，很漂亮……我都不敢问是不是她，后来到了房间，她自己脱光了，我都总还有不敢碰她的觉……”

林轩。

“大概理解。”

林轩表示理解，从张恒的叙述与自我剖白中，大概也能了解到他在情理上的不足，这不足其实跟先天没有太大关系，算不上是迟钝，用“幼稚”来形容反倒更贴切一些，说到底就是从小跟异打太少导致的空白。

张恒笑：“那怎么可能，是来嘛的我还是清楚的……嗯，原本说是一次的，不过后来我又改了过夜，晚上一块吃饭的时候聊了好多，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第一次有……”

……

更想喝白酒，不过今晚的主角是张恒，他想喝什么，自己自然也没有意见，就又跟他碰了碰杯，一掉。

张恒想了想，有些茫然地：“不知，其实很长的时间里面，我都不知我们是什么关系，反正她说她没有接过其他人的，也不收我钱，然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现在我周围其他人边的时候，就成了我女朋友。”

张恒重重地吐一气，了鼻，继续对林轩：“其实前面我不是没找过长得漂亮的，但都没那觉……你应该见过她的对不对？”

他是调侃，张恒却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那倒没有，当时没想那么多，不过现在回想一下，还真差不多就是这想法。”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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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恒又有短暂的放空状态，然后幽幽地：“那时候sky刚降级，不过我们的待遇都没有受影响，还有之前比赛拿的奖金，手上有不少钱，反正找她够了，我又不好意思说别的，就继续让她陪我……后来到了第三天，她问我，如果我不是她下一任的男朋友，会不会嫌弃她……当时她跟我讲的，就是大一的时候过一个男朋友，一年多分了，然后缺钱，才跟同学这个的，就想应急。”

“呼……”

大概是酒影响到了思维，亦或者是心情的缘故，张恒神有些散，不知是在组织语言，还是在整理思绪，好半晌不吱声，偌大的包厢里面只有任帆激昂亢版本的《清警世歌》在回

林轩，又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找那么多个，包括昆哥带你……嗯，行，都是为了等到她现？” [page]

从来弩弦先断，每见刚刀易伤

“后来呢？”

休将自己心田昧，莫把他人过失扬

是非不必争人我，彼此何须论短长

谨慎应酬无懊恼，耐烦作事好商量

“后来就确定了关系？”

许多不法行径其实也跟这个差不多，当验过一轻松、赚钱快的途径后，就很难再保持平常心地区其他工作了。

他挠了挠，又捶了两下，“我不知该怎么说，反正那觉……就是觉得不像以前那样是过客……你能明白吗？”

很多时候心理防线一旦打开就很难再堵上，像是洪决堤，在望洪中重新筑起堤坝谈何容易？

林轩笑着问：“真没碰？”

林轩对这个真假没有要评断的打算，不过却知人的惰，所谓应急可能是真的，但因为应急而暂时一下的人，大多最后都陷去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