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

赵信让两个人专门负责一楼大堂和二楼雅间，只站在那里守着，客人有要求直接传递，而不是亲自去跑，就和大堂经理差不多，这才稍稍好了，不像刚才飞狗的样。

“不是吧赵兄，你真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了？”

“大师傅，你就别调戏我了，咱好汉不提当年勇，好吗？”

不对，不是因为我的不够多，而是因为陈太忠在这里活得多，对一定是这样，往年白嫖雁芙楼的柴房，为了凑路资还得刷盘，认识的人能不多吗？

“是吗？我睡得这么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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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啥不能提的，但是你说不提，那咱就不提。”

赵信无语了，好嘛，我怎么说还是少东家呢，陈太忠都比自己更熟悉酒楼里的人，看来自己工作的不到位啊，得个时间给大家伙个谈心谈话活动，拉一下距离。

一整天忙完，晚上大家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赵信才知陈太忠今天也忙活了一天，“陈兄，你这都是准秀才了啊，怎么还能刷碗的活？”

“今天院试放榜啊！”陈太忠一脸吃惊地说，“你这忙完了呢？还是不把院试当一回事？”

“嗯，小陈今年吃饭确实比去年吃得香些。”

、打荷有条不紊，可是酒楼里跑堂的就差了。

“什么？”正在称银重量的赵信抬问了一句。

赵信恍然，对今天放榜啊！能不能成为廪生，以后能不能赚保费，就看今天的排名了！

剪了好几次，赵信才在客人不耐烦的促下，把碎银补给客人。

陈太忠见赵信忙得不可开，也就不再多说了，而是很主动地去后厨，起了他的老本行，刷碗！

..

“我一直在啊，只是回房的时候你都睡着了，所以你没有发现。”说话的时候赵信的指无意识弯曲了几下，然后才拿起桌上剪刀开始剪银。

新招的会计就有手忙脚了，赵信在一旁收钱对数，然后把数字报给会计登记，才稍微好了一些。

。

“不年不节的，我怎么会记得是什么日？”

“陈兄，你这像只骄傲的公，是啥呢？去见相好？”赵信放下手中的账本，调侃地问。

“活无贵贱，哪有能不能的？”陈太忠心安理得地扒拉着碗里的饭，“我这些天可是一文钱的房费都没有给，现在院试也考完了，哪里还有脸继续白吃白喝白住？这些力所能及的活，我吃饭都吃得香些。”

这天陈太忠没有在后厨刷盘，而是把自己拾掇了一番，颅昂地向着赵信走来。

酒楼渐渐上了正轨，赵信的活少了很多，每天也就是巡视一下店里，最重要的活就是每天下午把当天结余的银，带去钱庄存着。

正在收钱的赵信，听到陈太忠的声音，“赵兄，你昨天和前天到哪里去了？”

“我说院试考完那一天，还有昨天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