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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听了三遍歉，越发证实了谢雁归的猜测。

只不过……

毕竟昨天在林中时，每一支冷箭都是冲着她的要害来的，五皇显然是想要她的命。

..

她刚才看到五皇的模样，就想到了昨天林中放冷箭的人。

周谨正低着，眉心微蹙，角有些轻垂，透着难过。轻轻抿着，几乎与苍白的脸在一起，嘴角也耷拉着，看上去可怜。

她顿时一怔。

的面由稍有红逐渐转白，连也都跟着白起来。

说完那句话之后，周谨仍会咳嗽，但比起刚才终于是好了些。

谢雁归顺着被他握住的手，抬眸看他——

“嗯。”他确实病弱，可从小该学的东西，一样也没少。

“昨天我挡住他的箭时，就知是周烁，他伤了你，我没杀了他已然是手下留情。”

以她的脾气，就算从翎羽卫那里知晓，昨天的人是五皇，她也不会轻易放过。

谢雁归下意识给他倒了杯，递到他嘴边，看着他就着她的手，喝了一些。

周谨语气淡淡，隐约透几分冰冷杀意。

“夫人，你能不能不生我的气？”说完了周烁，周谨的语气又恢复到平时与谢雁归说话的温度，甚至还多了些可怜的意味。

。

只不过，他想要跟别人一样，就要付更多的辛苦。

但因为他内的毒素，他虽习武，却没办法留住太多内力，这也是为何无论谢雁归还是谁，都瞧不他有些功夫在上的缘故。

谢雁归往旁边转了转。

她本想今天时间，问一问昨天跟林的翎羽卫，却没想到已有人动了手。

顿时，谢雁归有些着急，她转想唤予书来，却忽然被拉住手，听到略显嘶哑的声音传来，“夫人，我错了。” [page]

她并非不知好歹的人。

倘若周烁的运气不好，他的血会引来林中的猛兽，哪怕他被吊得足够，也未必能够安全。

“是……你自己一个人的？”谢雁归一直以为，周谨是个病弱男。

他与谢雁归对视着，再一次开，“夫人，我真的知错了，你莫要生我的气。”

谢雁归还未腾手来追究，反正都在围场之中，早一晚一的都无所谓。

谢雁归不由得伸手扶额。

周谨选择将周烁吊起来的位置，可以说非常巧妙。

显然刚才的咳嗽让他很不好受。

这亦会造成他上更重的痛楚，他只能忍受。

他不仅把五皇周烁成一张猪脸，还用箭矢在他上划下许多伤痕，将人吊在林中足足一夜。

见谢雁归没动，周谨拉着她的手，让她从后绕来，坐到他前。

他确实是手下留情了，否则他有很多法让周烁死在猛兽的撕咬中。biquka

“夫人，我知错了。”周谨又开，因着喝了些，声音听上去能好一却十分有限。

谢雁归更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是周谨。

如果说她刚才还有那么生气，那么在瞧见他如今的模样之后，什么气都消了。

他们无冤无仇，他都能下这样的手，周谨的那些手段，的确已经手下留情了。

昨天已然颠覆了她的认知，今天已不止颠覆那么简单，她本就是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