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时，重楼在行完鞭刑后，又将方掌柜拖了回来。

谢玄接过后，蹲示意他抬，“好好看清楚，这是不是石志的笔迹？”

说：“你说。”

谢玄凝视着他，不说话。

待重楼将方掌柜再次拖走，谢玄踱步到姜账房跟前，在姜账房惧得趴伏在地上，连连磕求饶之时，他随问：“方掌柜为何要杀周忠才？”

“王爷明察，草民的确不知。”顿一顿，姜账

姜账房趴伏在地上，抖如筛糠。

方掌柜听到这话，惊怒地撑起看他两后，便了过去。

谢玄收回目光，看向姜账房，“银钩柜坊虽然不大，却是僦柜、寄附柜、质库和质舍样样俱全，开张至今虽不过十七年，但其下田产、地产、房舍、金银等合算起来，已不下五万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积累起这么庞大的家财，可见方掌柜是个极其聪明之人。这么一个极其聪明的人，会平白无故地将寄附柜的账房事权给一个外室胞弟吗？”

谢玄不置可否：“杀人未跟你提及过，周忠才借钱一事呢？”

“寄附柜则是代人售品并放利贷的商行。”

姜账房艰难地回：“草民也未曾听方掌柜提及过。”

姜账房鼓足勇气看了两后，胆惧：“草民不知。”

姜账房才看一，脸就变了，“这、这不可能……王爷明察，这虽然是石志的笔迹，但草民绝不会记错！”

看着开绽，且奄奄一息的方掌柜，姜账房再也撑不住地急声：“石儿和石志在长柳街南起第十七宅，方掌柜舍不下那小娘儿们，一直将她藏在此！”

谢玄淡声，“既如此，为何这张借契却没有手印？”

姜账房如蒜：“不是借契，还是抵契，只要系到钱，都需要手印。”

姜账房颤着双手，将脸贴着地面，“王爷明察，草民在银钩柜坊账房总事足有十二载，虽不敢说对所有账目都一清二楚，但只要超过十贯钱的项支，草民都可以不用看账本，就背每一笔账目来。五百贯钱这样大的支，银钩柜坊开坊以来，也只现过七次。而这七次的记录，都与周大人无关。”

“是不知，还是不肯说？”谢玄慢悠悠地问。

“僦柜是代人保金钱和贵重品以收取保护费的营生。”

“柜坊是专营钱币和贵重品存放与借贷的机构，”谢玄起，慢慢地踱到窗前，半倚着窗框，一边看着院里重楼对方掌柜行刑，一边说，“有僦柜、寄附柜、质库、质舍之分。”

“僦柜、寄附柜、质库和质舍，并无下之分。但，寄附柜的钱财比起其余三样，无疑要重上许多。所以，日日都与钱财和账本打的账房先生，比起其余三样，无疑也要重要许多。这样一个重中之重的位置，所用之人要么沾亲带故、要么德望重、要么声名远播。”

“你会不会记错，本王并不关心。本王关心的，只有结果。”谢玄起，将借契还给陈朝颜后，淡漠，“本王再问你，银钩柜坊的借契，可否需要借钱之人的手印？”

姜账房双手一，脸便撞到了地上。顾不得疼，他赶撑手回答：“王爷饶命，草民并不知方掌柜为何要杀周大人，草民也未曾听他提及过。”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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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朝颜将借契递向谢玄。

“质库……是以品抵押放款的营生，与质舍类似。所以质舍，就是典当行。”

“拖下去！”谢玄冷漠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