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古纳哈和这位守将打了多年，知他的情。

他当然不会错过。

陈汝言愣了下，“什么意思？”

难怪这些年女真发展这么好，这些被腐朽的边关守将功不可没。

作为边关守将，没见过逯录和门达很正常，没见过陈汝言也很正常，但前这一行人的组合有诡异，李古纳哈到关外，带一群无关要的汉人关？

在辽东境内游曳，并没有真正的攻山海关，所以山海关鲜少战事，不曾想山海关的明军已经堕落至此等地步了！

陈汝言冷笑一声，“不过是个别利益熏心的蛀虫罢了。”

李古纳哈神有些奇怪，既又憎恨又有尊重，“有时候我真的很不明白大明的这些边军将士。其实这样的状况何止现山海关，从山海关到居庸关，甚至包括辽东都司，只要不打仗，大明边军就能接受这方式的易，可一旦打仗，辽东都司和山海关的守军，又能翻脸不认人对我女真儿郎刀剑相向，毫无情面可言。”

那守将便冷笑着自言自语，说既然锦衣卫查得这么严，诏狱里越狱的那几位想必翅难逃了，也不知现在躲在哪里。

他真没想到山海关的守将竟然如此嚣张，敢和女真行权钱易，更没想到他们为了五万两宝钞就放走朝廷钦犯！

一行人在寒冬腊月的关，山海关守将又不是傻，哪会不知这里面有猫腻。

吃饱了撑着么。

陈汝言全程目睹。

立即派了一名千下来盘查。

那名千和李古纳哈应该是老熟人了，见状心领神会。

但守将并不傻。

但李古纳哈也心疼钱，一阵蓄而卑微的讨价还价，不得不再次奉上四万两宝钞。

联想到京畿锦衣卫发生的事情，那守将猜到了这些人人的份。

于是亲自下来盘问，李古纳哈就说陈汝言他们是辽东军家属，在下雪前去关内卖了换了过冬资，因为锦衣卫在到设卡检查，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关晚了。

这么好的机会……

立即上报守将。

山海关守兵都烂了，辽东都司只会更烂。

陈汝言有些意外。

李古纳哈用钱买路，拿了将近一万两宝钞，说将军且看，这是我们的通关文牒，还请通一二，待来年开，我等再为将军送上辽东特产。

李古纳哈大笑了一声，不无讽刺的：“中原有句话叫何不糜，说的就是你们这群京官老爷，你们在京畿丰衣足，哪知民间疾苦。”

大明这些年的战略重心一直在漠北，重打造的是宣府、大同等区域的长城防线，对山海关这边稍微松懈。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是在狮开大。

山海关尚且如此，辽东都司呢……

问：“为什么会这样？”

听李古纳哈的意思，大明边军可以接受权钱易，从女真手上赚钱，但如果双方有战事现，大明边军也不会手下留情？

何其的胆大包天，何其的愚蠢。

和陈汝言并驾齐驱的李古纳哈看着陈汝言，“陈尚书，是不是没想到大明边军已经堕落若斯了？是不是觉得大明边军已经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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