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诗人是没办法甘心的。

在片刻的沉默之后，他灵光一闪，找到了答案。

虽然有胜利，但是没有光荣，也没有想象中的浪漫和辉煌。

“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他定了定神，然后问。

“我不知……”普希金摇了摇，“但我想要试试。”

“如果不意外的话，是这样的。”鲍里斯了，“但如果你觉得这样太无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找这边的姑娘——不过你可别指望她们有彼得堡的那些姑娘们懂风情……”

“也就是说我们要继续留在这里一两个月，然后继续喝酒赌博？”普希金反问。

所以……

“我不觉得这很意外，莱希施泰特公爵有资格得到他人的倾心。”普希金回答，“贵族小们从小就锦衣玉，而且被人奉承惯了，她们心里就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并不值得多么珍惜，所以反而会喜那些与众不同的人……相比较而言，公爵如此耀，特莎公主被迷上也正常。”

说到这里，他略带嫉妒地酸了一句，“有些人真是天生好命啊，无论怎样胡作非为，都能够得到他人的原谅和包容……那位公主殿下已经吃够了他的苦了吧？没想到还是痴心不改，愣是要跑到希腊和他完婚。”

“怎么？你还真想跑到他跟前看看？”

“你可不是他计划中的客人。”鲍里斯反驳。

“是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普希金反问，“我哪怕只是在围观群众当中，也足以确认一下我们这个时代到底是何模样了——”

“是啊，大家是这么传呢。”鲍里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了，“据说奥地利的特莎公主已经赶到希腊，准备和他完婚了。” [page]

“是的，鲍里斯-彼得诺维奇……我刚刚扪心自问，然后产生了这个想法。”普希金老老实实承认了，“我想要去看看他的婚礼。”

我到底在想什么？我为什么如此不满足？

“听说莱希施泰特公爵要结婚了？”他冷不丁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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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年纪轻轻就能够创下如此事业的人，我当然会兴趣，因为我欣赏英雄人。”普希金想也不想地回答，“这一代的王孙公当中，只有他像样，如果他真如我预想的那样耀，那么我们这个时代也许会有趣；如果他令人失望的平庸，那么我想我们这一代人一定会被孙后代们讥笑为平庸沉闷，因为连其中最优秀者也不过如此！”

难一切就要在这里戛然而止了？他有不甘心。

普希金知好友这提议是认真的，他也知对方办得到，可是现在，他的心情低落，连这个提议都无法让他打起神来。

“我差忘了，你对付彼得堡的那些小们也很在行。”鲍里斯忍不住笑了起来，“听说公爵也是个诗人，你应该和他有共同语言的。”

“如果不意外的大概还能呆一两个月吧，等到开我们再撤走，沙皇陛下还想让我们继续战争，削弱土耳其人所剩不多的力量，为下一代人的战争再准备。”鲍里斯-沃尔孔斯基把自己知的信息告诉给了普希金，“但是我们不能再继续向君士坦丁堡前了，敦那些大惊小怪的绅士们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发生。”

他这一次的旅途一样。

可是就算心里不甘心，他也知，这是沙皇陛下的决定，是不容许他质疑的。

接

鲍里斯先是没听明白，但片刻之后他回过味来了，然后惊讶地看着普希金。

他沉思着，探索着自己的内心，想要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是的，他不想要让自己一生罕有的验，就在这个荒郊野岭结束，既然他参与了一场历史大事件，他就想要完完整整地亲见证它。

“你还真是找了一个奇怪的理由……”鲍里斯不太明白，“我的朋友，您为何竟然对莱希施泰特公爵如此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