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女们，看到你们幸福地走婚姻，并且能够尽情享受夫妻的甜，我也就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了，我想我是时候跟你们告别了。”喝完了酒之后，夫人突然说。

正当艾格隆埋首和作战的时候，亨利埃塔夫人又呼唤了他一声。

艾格隆连忙抬起来看向夫人，然后发现岳母跟他眨了眨睛，又拿起了酒杯，仿佛是在祝贺他新婚快乐，艾格隆连忙也拿起酒杯，和夫人同时喝下了一。

“祝您一路顺风。”这时候，艾格隆开了，“我永远敬您。”

“弗朗茨。” [page]

母女两人的窃窃私语，艾格隆听不太清，不过从两个人的表情和动作当中，他也略微能够猜得她们到底在说什么。

就在特莎默默用餐的时候，她的母亲突然伸过脸来，附到女儿的耳边。

坐好之后，此时的他已经饥辘辘，再也顾不得别的了，拿起餐就给自己喂。

“我的女儿，昨晚到底觉如何？有没有尽兴？”她小声问。

还好意思回答，只是别开了脸，却惹得夫人笑得更加畅了。

不过和特莎不同，他倒是并不到窘迫或者羞涩——说到底，这是让人类这个族得以繁衍的伟大斗争，有什么需要羞愧的？

“别任了，孩……”夫人摇了摇，“你有你的家，你愿意为你的家付一切，恰好我也有一个——该为你们的，我已经完了，现在是时候让妈妈休息了。”

“哦！那看来一切都还好。”夫人捂住了嘴，没有让自己因为女儿的窘态直接笑声来，“我就知，我们可的弗朗茨从不让我们失望……特莎，那我就放心了，你应该好好享受一下自己的新婚生活。”

“您要走了？”他连忙问。

特莎被母亲如此揶揄，又无法撞，心里又是羞耻又是恼怒，最能垂下视线不理会她。

可是在现在这情况下，她也没办法回绝这取笑。

说到这里，她把脸别到了一边，显然已经说不下去了。

说到这里艾格隆明白了，夫人是在挂念自己的丈夫和儿女们，因此心愿已了之后，不愿意再多呆哪怕一天。

“您为什么要问这个！”特莎顿时就有些窘迫。

“我不是在取笑你，我的女儿……”亨利埃塔夫人笑着亲吻了一下女儿的脸颊，“这个问题非常重要，事关你和整个波拿家族的命运，我于岳母的立场不能不在意，对吧？”

“不再呆几天吗？”艾格隆试图挽留，“您看上就要新年了……您可以在新年之后再离开。”

尽她的话看上去毫无问题，但是特莎明白，母亲就是在取笑自己。

如今如果分别的话，也不知下次再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期期艾艾的片刻之后，特莎闭着睛回答，“他……他能折腾的。我……我有难受，但……但也很开心。”

艾格隆和特莎惊讶地对视了一。

艾格隆知，她所指的就是那几个奥地利军官。

夫人风趣又慈和，而且从去年两个人见面开始，就对他关有加，还一力促成了如今的婚事，可谓对他关怀备至——在他心目中，夫人比他自己的母亲要更加亲切百倍，如果他有得选他宁可选择她为母。

而现在，也正是因为有夫人的尽心持，才能够让他如此顺利地举办盛大的新婚典礼。

“不了。”夫人似乎已经拿定了主意，“我不太喜闹，也没有兴趣参加这里的庆典，对我来说，这里我所有应之事都已经圆满完成了，没有了再留下了的理由——再说了，我家里还有几个不省心的家伙，早一天回到家我也能够早一天安心。”

而特莎也开始。

她的动作很慢，不过旁人倒也能够理解，作为一个直到新婚之夜还在守贞的少女，在新婚之后的几天里，必然会有些“不适”。

艾格隆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抱着特莎坐到了餐桌上，放到了夫人的旁边。

“妈妈……”特莎自然也和艾格隆抱着同样的想法，“再多陪我们一会儿不好吗？”

“希望我能够承受得起。”夫人的脸上重新了笑容，接着她话锋一转，“对了，我离开之前，我的丈夫叮嘱我，要我回去的时候把他送到你边的人带回去，没问题吧？”

本来他们只

“是的。”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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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够理解这个理由，只是他心里确实有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