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事实可能确实如此。”艾格隆也同意了叔叔的意见，然后再度反问，“那他到底叫什么名字呢？而且他现在境况如何？”

他面难，然后羞愧地告诉我，他确实曾有过类似的梦想，但他的父亲染了旧时代的风尚，是个吃喝嫖赌的败家，让家里欠了一大笔债，祖传的田地也都已经卖光了，他好不容易才保住了家中的银号，然后用它挣钱还债，沉重的债务压得他不过气来，他没有办法来黎。

“其实倒也平平无奇，您知在我当时的位置上挣钱有多么容易——政府每当有重大消息要公布的时候，我总会预先通知我的代理人，让他去收购或者卖公债，然后和他分享所得到的利，仅仅靠着这么简单的法我们就挣了一大笔钱。”吕西安-波拿回答，“挣到的钱我们又拿去投机，这家伙光很准，每次投机都能够大有收获，即使偶尔失手也无伤大雅，总之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资本，而他也成为了一个富翁。

对了，我们科西嘉人都是讲人情的，他刚刚到黎的时候，他的妹妹要嫁，他拿不钱付嫁妆，也是我替他付的，而我知他会永远激我，因为他确实是那懂得记恩的人。”

，而且对数字非常锐。我很快就和他有相见恨晚，我当时甚至觉得那么多夸夸其谈的蠢货坐到了国民议会的议席上，而他却只能一直默默无闻地呆在外省，着实是上帝给人间开的玩笑！可惜这玩笑自古以来每天都在发生。”

“而您现在想要介绍这位朋友给我帮忙，对吗？”艾格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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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往事如烟，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年，而且吕西安最后也原谅了哥哥，可是谈到这里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了几分怨气。

“是的。”吕西安-波拿了，“他脑明，而且作为一个在黎金界混迹了二十几年的人，他一定懂得很多东西，甚至比你我更加了解如今的法兰西。”

再喝下了几酒之后，吕西安-波拿总算又重新打起了神，“既然事业已经完，那么所谓的资本也不再重要了，我攒下的钱又给了黎和德里的女士们，而我曾经的代理人则留在了黎，继续了他的梦想——虽然这时候我已经不再能给他提供什么帮助了，但是即使如此，他仍旧非常尊敬我，在我手的时候还会给我不少馈赠。总之我是庆幸自己能在短暂的长生涯当中，结了这位朋友。” [page]

我听完之后哈哈大笑，然后告诉他，您从今之后就没有债务了，尽在黎施展您的抱负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吕西安-波拿亲王突然又长叹了一气，然后又猛然下了一酒，“可惜我最重要的目标却没有实现——我的长生涯很快就到了，1800年11月，那个卑鄙的富歇还有其他一些人告了我的状，让我和我的哥哥大吵了一架，我不得不辞去我的长职位，而不久之后气冲冲的拿破仑就把我派去西班牙当大使了，我原本要为我的事业攒资本，结果我的事业却顷刻间化为乌有了，被我的哥哥亲手剥夺！”

“所以您替他偿还了债务，而作为回报他成为了您的代理人，然后在黎发展事业。”艾格隆总结了这段往事，然后再问，“那么接下来您和他又了什么呢？”

“他名叫让-安托万-庞赛纳。”吕西安波拿回答，“为了不连累他，这些年来我跟他没有多少联系，不过我还是听说了一些有关于他的消息，他现在相当兴旺发达，已经在经营一家大型银行，富有而且名声不错，付款及时而且几乎从不差错——我当年就看来了他有这个本事

我没有告诉他，为了偿还我的恩情他需要什么，因为聪明人是不需要别人多说的。”

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这一次，我倒是想要改变上帝的玩笑，只见过这一面我就决定让他留在黎，为我、为法兰西更大贡献。于是我问他‘我的朋友，您确实才华惊人，所以为什么您要留在外省而不是跑到这里来大展宏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