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皇冠被拿破仑夺走，并且自行为自己及皇后加冕，极大地折辱了教皇的自尊心。

而在1809年，拿破仑攻维也纳，并吞教皇国属下各，庇护七世大发雷霆，宣布将拿破仑革除教籍（中世纪时期教会对那些不敬教会的君主们的常见作），而拿破仑听说之后，也大发雷霆，于1809年7月6日派兵了梵冈，然后逮捕了庇护七世，并将其押解回法国囚禁，直到1814年拿破仑第一次退位之后，复辟王朝才将他释放。

腓力四世搞来的阿维农之囚已经是500年前的往事了，但拿破仑搞来的奇耻大辱可是近在前，当时的亲历者们都还在，显然是后者印象更加刻——既然如此，教皇陛下怎么可能对波拿家族抱有什么期待呢？

“是的，我的父亲确实曾经冲昏了脑，犯下了这些渎神的暴行，这也是他最终被上帝所抛弃的原因之一。”艾格隆对这个诘问早就心有准备，于是立刻就接上了话茬，“但他是他，我是我，我清楚地理解到上帝为何眷顾我、又希望我去什么，我也清楚地理解罗教会是上帝意志在人间的代行者，我尊重教会，也尊重您和任何一位教会人士。”

“这话谁都可以说。”教皇陛下当然不相信他的话，“可是要实践起来可是很难了。”

“可我也没看来卡佩的君王们实践过什么。”艾格隆耸了耸肩，“既然卡佩和波拿反正区别不大，您又何必在意到底是谁坐在那个王位上呢？至少我已经用我的心血来证明了我有多么尊重您——”

艾格隆这时候终于搬了自己给了教皇重贿的事实，以此来表明他和教会合作的诚意。

教皇的脸晴不定，他当然不会被一个少年人的灿莲给忽悠得找不着北，可是这个少年人说的话却也没有什么逻辑上的错误。

卡佩家族的历代先王们，大分并不怎么尊重教会，而且歪风邪气和“虔诚”似乎也沾不上边，最让人可恶的是他们控制着卢教会自成一，和罗时时刻刻分抗礼，甚至还多次侵意大利，抢掠教皇国。

就情上而言，虽然教会不喜波拿，但要说多么喜卡佩家族（也就是现在的波旁王室），自然也说不上。

“我知你的虔诚有何分量，想必吾主也为之赞赏。”教皇虽然心绪有杂，但是仍旧保持了温和的态度，他暗示自己很满意艾格隆的贿赂，然后话锋一转，“然而，我们作为超然于国家之外的教会，是不能、也无力去受天主教世界最大的国家的王位更迭的，如果你在我这里想要找寻到明确的支持，我只能表遗憾。”

“我自然也不敢奢望教会为我牵扶蹬！”艾格隆突然加重了语气，好像觉到受辱了一样，“我自信自己命中注定统治法兰西，上帝若是决定将它赐予我，那么它就必然会落我的手中，我自己执行上帝的意志就行了，怎么敢劳烦旁人呢？”

少年人的突然爆发，迸除了烈的个人意志和傲气，一时间老人似乎有被震慑住了——毕竟虽然年纪小，但他已经带着人厮杀了好几场，见惯了生死杀伐了，刚刚的恭敬谦和不过只是刻意摆来的样而已。

确实有几分当年的风采……看着这个少年人，教皇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