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中年人连忙摇了摇。

“不，勇士跟军衔无关，哪怕元帅都可能有懦夫和叛徒，哪怕最普通的士兵也会有着最崇的勇气。”艾格隆摇了摇，然后郑重地向对方致谢，“谢谢您之前为国家、为皇帝所付的一切！”

被少年人如此尊重，这个中年人简直受若惊，他本来是被艾格隆激来的，此时却已经有些不知所措。

站在这个穿着华贵、容貌俊的少年人面前，他本能地到有些局促不安——尤其是，一考虑到他是皇帝的儿和继承人，那不安的觉更是越发烈。

“您好像过得不是太好。”艾格隆继续说。

“是的，何止是不好，简直穷苦潦倒。”中年人连忙回答，“我从军期间本就没有多少积蓄，退伍之后也得不到什么补偿，还受了伤……我还能怎么办呢？只能蜷缩在自己的家乡，每天和我的同乡们聊聊往事打打牌混日了……”

“他们怎么能够这样对待一位为国付过一切的人？”艾格隆半是真心半是假意地发怒了，“波旁王家自己未曾夺下寸土，却让那些浴血奋战的勇士们孤苦无着，何等卑鄙！看着这个颠倒黑白的丑陋王朝还在蹂躏这个丽的国家，真是我的耻辱！”

大发雷霆了之后，艾格隆终于才平复心情，接着他又转看向了对方，“您现在想要什么？”

“我只想喝咖啡，如果再有酒就更好了。”中年人脱而。

“您会有的，而且会有很多。”艾格隆立刻回答，接着，他向旁边的安德烈-达武递了一个。

安德烈-达武心领神会，连忙从自己的衣兜里拿了几枚金币，递到了对方的面前。

“请接受我的馈赠吧，昂勒斯先生。”艾格隆诚心诚意地对对方说，“我亏欠了您，我理应一些补偿。”

他赠给对方的是拿破仑金币——在帝国时代，拿破仑皇帝整顿了混的货币，然后发行了新法郎，他还铸造了金币，一价值20法郎，一价值40法郎，因为上面都压印了拿破仑皇帝本人的像，于是在民间直接被叫“拿破仑”和“双拿破仑”。

等到波旁王朝回归之后，他们沿用了拿破仑皇帝缔造的货币系，自然也要铸造带有路易十八和查理十世两位国王像的新金币——当然，原有的已经在市场上通的拿破仑金币，他们也没有再行收回，而是听任民间继续使用。

波旁王朝试图毁灭帝国曾经有过的一切痕迹，然而……帝国虽然年代极短，但已经在法国历史上留下了过于刻的刻痕，以至于哪怕想要抹除也不到了。

艾格隆这次回国，自然也考虑过要“撒币”的需求，所以他事前就准备了不少法兰西境内通行的金币——当然，于政治考虑，他只挑选了拿破仑像的金币。

金灿灿的光辉，瞬间就遮住了中年人的全视线，以至于他下意识地咽了一。

也不怪他如此震动，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样一笔大钱了，这么多年来穷困潦倒的生活，让他备受折磨。

“请收下吧。”看他还在发呆，艾格隆忍不住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