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年十几年的时间，天晓得他还能什么来？

如果睁睁地看着事态继续这样发展的话，也许到时候就不到自己来觊觎王位了。

而这就意味着自己要尽快，在短时间内先把波旁王室拉下，自己坐上王座，一偿家族历代先祖的夙愿。

必须尽快！

公爵的心里一阵焦灼。

菲尼克-登不不慢地扫了奥尔良公爵一——他跟在公爵边服务已经很多年了，所以能够轻易地摸到公爵的心思。

“阁下，您的想法确实没错，但是却没有解决本问题——”他摊了摊手，“您加步伐，抢在那个小打倒王家之前自己坐上王座，这是对的。但是如果只是了这些的话，那您只不过是让自己取代了可怜的查理十世国王然后扮演同样的角罢了，您还是要面临同样的危机，甚至更糟——国王的支持者那时候会死命地反对您，而那个波拿小还是在虎视眈眈，您面临的危机依旧会让您疼。”

菲尼克-登的话，犹如是一盆冷，让激动的公爵瞬间冷静了下来。

他想了想也觉得很对。

“难我们就什么都不能吗？”公爵颓丧地反问，“不……哪怕仅仅只是尝一尝甜，我也要登上王位再说，我为那一天已经准备了太多年了。现在王室摇摇坠，正是我的最好机会……我无法想象自己在这情况下无所作为，还没有过王冠就凄然死去，那样我将无颜面对我的祖先。”

“不，我不是说您不该，我是说您应该到底。”菲尼克-登摇了摇，“既然您最大的障碍和顾忌已经不再是国王而是那个小波拿，那何苦不将他直接从地上抹消掉？”

公爵顿时愣了一下。

“这并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实际上一劳永逸地将对手消灭是最可靠的手段。”菲尼克-登冷冷地说，“如果不是因为吉斯公爵和亨利三世先后被人杀死，亨利四世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松地赢得王位，成为波旁王朝的始祖呢？”

公爵想想也对——如今的小波拿还太年轻，也没有别的合法兄弟，只要他死了那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据说他的妻特莎怀了，但那无关要，哪怕她侥幸生下儿，想要再掀起风云那也是十几年后的事情了，况且他能不能有父亲的能耐还很难受。

一劳永逸，但想要实现却没那么容易。

“如今已经不是那个古老的时代了——想要谋杀没有那么容易。”公爵恢复了镇定，然后不不慢地回答。“而且对名声影响太坏。”

“只要没人知是您的就行了——除了您之外，世界上有的是人想要他的命。而且您绝对不会是最大的嫌疑人。”菲尼克-登小声对自己的主君说，“试想一下，如果莱希施泰特公爵真的死于非命，所有人都会猜测是国王陛下为昂吉安公爵报仇吧？他们的怒火，会烧到波旁那里，对您更是大大有利！您大可以公开谴责这谋杀，让波拿家族的支持者对您升起好。”

“那……有什么可靠的办法实现吗？”沉了片刻之后，公爵小声问。

而这个问题，也代表着他已经同意了菲尼克-登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