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静默了一会，低声：“那……我该怎么办？”

他甚至觉到就连思考都开始变得困难了起来。

“……对不起。”黎落说，“能为你什么吗？”

苏然的声音渐渐止息下去后，她：“其实，我很羡慕你。”

“是吧。”黎落的笑容显得有些黯淡，“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这辈都不要再见到他了。”

“你以为这就是世界。”

“羡慕一个被你家大人揍得跟条狗一样的可怜虫？”苏然自嘲地笑了笑，“别吧，我知你想安我，但好歹也给儿面嘛。”

“那黎娅呢？”

“这话说得，好像你才是个孤儿似的。”苏然喃喃，“至少，你还见过你亲生的老爹老妈不是么？”

“还好看的，就是文青范整得有儿过了，但还是很有哲理的。”

“其实……只是你没有去走走而已。”

“我带着罗刹的诅咒而降生，是人们中的厄运之女。”

“在这个世界上，我无容。”

“我还记得土罐大叔提起你爸的时候，里尽是崇拜和敬仰。”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还不是一个可怜兮兮的小鬼么？”

苏然闭上了沉重的睛。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已经开始迷糊了起来。

“当然。”苏然自嘲地笑了笑，“比如说，你可以帮我把上的这把剑来，好让我痛快一。”

“苏景轩的儿又如何？天空守卫者又如何？艾雷诺的继承人又如何？”

“啥烦恼都没有，大人心情好的时候，说不定还有巧克力夹心的糖吃，多好啊……”

“也就只能讨那些像我那个憨憨妹妹一样的小姑娘的喜了……”

苏然哑着嗓说：

“那就拆了这座笼。”

“对啦，她好像很想见你来着。”

“又是谁在跟你瞎扯淡？”

一张带着黑圈，格外憔悴，却又分外好看的脸。

黎落的神情微微一怔，似乎在思考苏然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很简单啊。”苏然嘿嘿一笑，“继续当一个辱不惊的乖孩。”

一切又重归黑暗之中。

“有趣吗？”苏然忽然。

来人的脚步很轻。

黎娅歪着脑袋，发了奇怪的笑声，

他艰难地撑开双，前的画面聚焦了好几次后，面前的那个人影才在视网上清晰了起来。

“也许就跟你说的一样。”黎落沉默了一会，“她就是我的牢笼。”

黎娅非常满意地了，重新站起了来，背过双手走了地牢之中。

“可悲的是，于我而言，这个牢笼，却是这个世界上最温也最安全的地方。”

苏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因为意识有凌的原因，说到后面，就连他自己都不知在讲些什么了。

“的台词儿呢，经典的一匹儿。”

冷不丁的神转折，让黎落又是一怔。

黎落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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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苏然说。

才重新听到地牢开启的声音。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黎娅的睛骨碌碌的转了转，旋即一笑，

“嘛，那就让她最后见你一面吧。”

“我还真是个好呢。”

“他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男人吧。”

了吗？”

“现在的你，真的好像一只被摁在砧板上待宰的小呢。”

“但你若是想要一个新的人生。”

“我可没有胡说八。”

“我说，当一个乖孩，是不是有趣的？”

“不过呢，想想就好啦。”

苏然缓缓地说着，“开开心心，不动脑。可可，没有脑袋……”

“很痛吧？”黎落轻声。

“我没有在安你。”黎落轻声说，“我羡慕你……羡慕你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