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杜兰德片刻，然后微笑着问了一个问题：“两仪是什么？”

“……”杜兰德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中年男人闭上双，片刻后重新睁开，双中各自浮现一对双鱼。

双鱼绕着他的瞳孔开始旋转。他盯着杜兰德打量片刻，有些惋惜地摇摇：“你还不知两仪究竟为何。既然如此，你为何能来到这里？”

杜兰德又张了张嘴，最后说：“我……我不知。你又是谁？”

中年男人温和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起双手。握住了背负兵刃的握柄，平静地说：“你回答不了我的问题，那我就不能放任你活着离开这里，对不起。”

杜兰德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就到前一，中年男人的形瞬间化为一抹残影，他手中的黑白双刃好似化为了两条游鱼，双鱼彼此缠着，瞬间从杜兰德边掠过，面对这一对双鱼，杜兰德甚至不知该如何招架！

等回过神来，中年男人已在杜兰德后，重新站定。

杜兰德呆呆低，发现自己的膛上忽然裂开两条长长的血痕，鲜血飙飞来，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中招受伤了？

“两仪是什么？”中年男人又问。

杜兰德转过来，重新面对中年男人，又看了看周围成双成对的游鱼，似乎抓到了什么，却还是说不来。

于是杜兰德只得再次摇：“我不知。”

中年男人了，再次招，移形换位之间，杜兰德又中两招。

然后中年男人第三次问：“两仪是什么？”

杜兰德捂着伤，受着刚才的那一击，他从伤拉扯一黑一白两残留的气息，低怔怔看着黑白气息在自己的指尖游走，似乎又多了一份明悟。

杜兰德再次转，再次面对中年男人，依然摇：“我不知。”

“两仪是什么？”

“不知。”

“两仪是什么？”

“还不知。”

“两仪是什么？”

“快知了，但还差一。”

“两仪是什么？”

“是什么？”

“是什么……”

就这样，有关“两仪为何？”的问答，在这片奇异的空间中不断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