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对她的声声叱问，她到现在都记忆尤新。

可榜单几名的人基本上都是金丹期巅峰，一概而论，却也能从中评个低。

这时汝兰也不闹了，她正：“哥，帮我，这么多年来我只有一个愿望，你知的。”

从第一世，到现在，久违了……澄泓。

澄泓叹息一声：“你想怎么样？”

诶？

他怨她堕与他渐行渐远，她则怒他……杀了人皇，亦与他不同不相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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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双荒古长叹的幽眸，那里面是他看不透的玄赭，似血海涛天，又似杀伐骨森，凌凛异常。

随后，她也转过脸来，看到了不远的顾君师。

一缕披毡光挑起了清风，杨柳依依和草长莺飞，一截素净僧袍的好影从烟波浩渺走来，明媚的光线下他周烟墨之香淡淡萦开，一张与世无争而心平气和的面容，隐隐如玉光华，澄清而缥缈。

澹雅也名列前茅，小夫中规中矩地排在了初选榜单第十六位。

澄泓垂下，双手合什念了一句佛谒，便收回关注那个气质不俗凡人的视线，神安详：“汝兰，你是无双界无量山的首徒，能新人榜并不稀奇。”

她看到了在铁初选榜单上，一掠至少有上百名弟选，包十八天各大门派，一列一列看过去，她看到这上面最端的几个人名。

除了澹雅跟小夫的名次排得算靠前之外，名不见经传的鬼婴最低八十六名，芳蕤排到了第七十几名。

先看看自己的排位，那时芳蕤也算第一批过来，而到了顾君师这一趟只能算是凑个尾声。

虚空门内竟然会有一个凡人？

修为？

虽然有些奇怪，但少女并不会多分心思给一个陌生人，她又缠上了他：“澄泓，你说过我如果也了新人榜名帖，便会应我一件事情。”

或者判定的依据是他们估算过后的战力。

她正看着上面对他的描述简介，却见他那一列闪动了一下，然后位置与上一位对调，慢慢地又爬上了几个位置，停留在了十二这个数上。

见澄泓一直盯着前面看，那名少女撅着嘴不满地：“你在看什么啊？”

一听到这个熟悉却已经遥远的名字，她转眸看过去。

但转瞬，一切又似假象一般，对面只是一名普通的……凡人？

反目为仇，说她跟他的过往倒是一没错。

的确是芳蕤所提及的人。 [page]

似应到她的视线，澄泓飞落红的眸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望了过来。

这个排名……是依靠什么来排的？

“那如果我了前十呢？”她赶追问。

顾君师正看着，耳边忽然传来一少女俏隐怒的声音：“澄泓，你为什么又不理我了？你自从拜了佛门，每日不是礼佛颂经，便是除卫，你一都不关心我了！”

顾君师看到他，底划过一翳浅沉的痕迹。

一番打量，她讶：“凡人？”

澄泓……

原来还是实时更改记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