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真应了那一句话，男人两大好，拉良家妇女下，劝风尘女从良？

这回答倒是大方，她：“倒不是不愿，奈何我已成亲，如果去修了歪，那我家夫君该怎么办？”

待顾君师离去后，澄泓微微颦眉。

顾君师回以一笑，清淡似霜，恶意浮霭：“不是说了，要叫我六绛夫人？”

“阿一。”

澄泓并没有因为她略显轻佻的话而生怒或者羞赧，一双清澈至极的眸盯着她，肤月白，衬得眉心的三莲愈发鲜红，但神却如山冰雪，不容亵渎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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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师回想起以往一些不太舒的事情，神幽无比。

哦，现在多了一句，还有和尚喜不遗余力地劝改邪归正。

“前尘往事不可追忆，你最好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不知会不会忍得住。”

这一声辗转缠绵的唤声，若不知情，还以为是哪一对真情相许的男女。

顾君师幽瞳瞑瞑：“你放弃劝我了？”

澄泓：“世间情皆如梦幻泡影，檀越自会明白一切终将成空，檀越负功德值，这表示与吾佛有缘，小僧会耐心规劝。”

修真界的佛修还真不拘男女别，这一方面十分公平公正公。

在回程的路上，顾君师遇上了拂分柳而来的澹雅，他一袭蓝白长袍，对襟银线盘扣，腰间束青云纹宽边锦带，儒雅似仙，在看到她时，眸显然明亮几分，笑而温柔，视而有情。

澄泓对上她的视线，若有所：“檀越可是……认识小僧？”

澹雅脸上的笑霎时淡了几分，但转即，他又换了一哀伤的神：“阿一，你难真的不懂我的意思吗？”

澄泓，这一次你不妨试试，是你渡我圣，还是我诱你，第一世你就破了杀戒、戒、妄语戒，还妄想着自己能够回？这一世，你终究还是碰到了我，可你为何还是学不乖呢。

澄泓倒没有想到她已为人妇，因为在修真界双修的人不少，但真正结合成侣的却寥寥无几。

她就知，他这人修的不知哪一方的，面的那一尊佛，格不阔达还固执得，他认定的事十驴都拉不回，这一他跟汝兰倒是十足的亲兄妹。

“檀越如愿，亦可。”

第一世他跟她纠缠伊始，便是由他启的。

对她失望决裂，依旧是他。

这倒不像他的格了。

澄泓诚恳：“檀越上有功德金光，你虽无灵，无法灵修成仙，却可佛修成圣。” [page]

这话是明里暗里将佛修与那修与合双修一并打歪一说了。

他对她，不，应该是那位檀越看他的神，有一微妙的熟悉，但他确定自己以前并不认识她。

澄泓合掌一揖：“小僧唐突了。”

大白话就是说，他会帮她勘破情这一关之后，再劝她跟他一去当和尚。

这说明在她心目中善恶正邪的分界线十分模糊。

也许是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太可笑了，顾君师悠然：“也可以修啊，或许合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