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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师懒得另取甲名字，直接用了“穆南雪”名字中的一个字。

但这只是延长了审问的时间，并不会影响结果，所以骁臣暮没有必要拒绝。

骁臣暮见她反应这么大，一向刻板木然的人，忽然起了一丝捉的心思：“既然你已经回答了我的一个问题，我还继续留下来什么？”

显然骁臣暮觉得这个族此时稍微也有些这样的病症，因为对她刑正是是虚空门的人……而他也是虚空门弟，他并非真心待她，只不过不用刑问，她便觉得他是好人。

事实上他跟那些将她囚禁于此，试图通过各手段取她族全秘密的人并无不同。

此时的她就像一个死不松的壳终于到了安全的地方，试探地张开了壳，底下柔的。

“不走。”

骁臣暮没想到她会提这样一个要求。

他听着她自嘲自解的语气，蹲在她面前：“不要负隅顽抗，你虽为族，但你若肯老实回答完我的问题，倒并非必死不可。”

族少女似又笑了一下，或许是因为得到了对方的回应，她：“我记住了，若我死了，骁臣暮你能帮我收尸吗？”

他一时冲动，脱而：“可信。”

第二个问题，骁臣暮继续问：“你来虚空门的目的？”

族少女讶然抬眸，没想到他第一个问题是这个。

“你的话可信吗？”族少女一脸希冀地看着他。

她信他，别的人打死她也不肯开吐一字，却对他选择了松。

这样一扭曲不正常的情，或许是人本能的趋吉避凶，因对方在行使极恶之后施舍的一柔情，她便慢慢对他产生了一心理不正常的慕之情。

“可是，我、我……”她长睫如惊飞的蝴蝶翅膀在扇动，绯丽，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所以……

“我叫阿雪。”

但不知为何，她到很开心。

他起，只见族少女也动了一下，好像下意识想伸手抓住她，但因为被镣铐锁着，纤长没有一丝赘的手臂滞在原，她急：“你要走了？”

如果顾君师知骁臣暮在想什么，恐怕会告诉他，他所回忆的这个典型案例叫斯德哥尔综合征。 [page]

“啊？”

没有人能够抵抗这排它唯一。

人不两立。

骁臣暮定定地看着她盛满星光的眸，那双锐力人的神此刻却一派平和：“师尊让我审问族，下除了你的事，我并无其它要事在。”

她垂下长睫，考虑了良久，最终垂下肩，好似不再挣扎一样：“那你问吧。”

骁臣暮盯着她那一双神秘的紫晶瞳孔，那里面没有绝望跟自暴自弃的灰黯，而是一生机的传神动人。

在她中，他是独特的。

却不想方才对他有问必答的族少女这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对他狡黠一笑：“骁臣暮，一次一个问题，你来看我一次，我便如实告诉你一个答案。”

“好。”

骁臣暮问：“你叫什么？”

低沉的嗓音在空的室内响起：“骁臣暮。”

门。

族少女一下辗然一笑：“所以，你可以留下来多陪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