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便告诉你该如何去救人！”

“……我答应你。”

——

隔日，顾君师才等到了六绛浮生面。

他好像是横渡黄河冰川、攀满太行雪满山而来，面容霜白，神素雪裹千里，唯有红极为红，这副冰魄玉洁的模样，倒看起来有些像一只气为生的山魅妖。

他在压倒顾君师时，忽然问她：“是不是腻了，心就不会再牵念了？”

顾君师：“……”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

再之后，每隔一天，六绛浮生就会来找顾君师，这一待就是一天。

顾君师暗忖，估计都没有他耕得勤快。

但与此同时，她之前状况的隐患却莫名在好转。

相调和，多一不多，少一不少，始终维持在一平衡的状态。

与她相反，她每隔一日见到六绛浮生，她都觉得他好像人气渐失，只吊着一仙气在活了。

——

有一次，顾君师决地拒绝了他。

可六绛浮生却睁着一双被黑暗侵占的眸盯着她，跟看渣女在狡辩似的慢吞吞：“所以，我还没有腻，你就先腻了？”

顾君师一愣。

这个问题，是该从这个层面……这么理解的吗？

顾君师意识到了他们之间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但她却阻止不了他，只能将这几天他们隐晦不提的话题重新挑明开来。

她问他：“我之前问你，这么是不是为了报复，你没有回答，那现在呢？”

“顾君师……”他从背后抱住了她，尖细的下颌靠在她肩窝，低低地在她耳边温柔绻缱吐息：“我恨你。”

顾君师抬起，底没有任何笑意地笑了声，叹了声：“我知啊。”

——

越到后面，顾君师发现怀后的不适痛意虽有好转，但清明的意识却渐渐开始有些昏沉起来，不知是因为六绛浮生靠近的缘故，还是笼中明符的原因。

但再后来，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来找过她，一净得的衣服也替她穿好了。

她躺在笼中，预到或许有什么该来了。

——

尖塔内的禁制被人撤除了，塔之上的海风来寒雾茫。

顾君师一稠墨的青丝披散于肩，悠悠望过来那一，却让六绛浮生的心脏都几近停止。

就像是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而她的中只有他一个人。

他不知怀抱着什么心情走上前，将地埋在她的颈间。

“顾君师，我已经玩够了。”

顾君师此时如中迷烟，难以集中神，她动了动，沉声：“你对我了什么？孩怎么了？”

他抬起了脸，怔然地注视了她半晌，忽然残酷地问：“如果我从你腹中夺走了孩，你是不是会为此记恨我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