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为证，人皇在此，与顾君师结为侣，我只求执一人手，偕老不相弃。”

人皇荒谬诘问：“为什么？”

一个穿蓝衣、额挂着一串珠饰的女，慈而歉意地看着他，目光温和又复杂。

“你如今的记忆恢复了，就该明白我不是你应该偿还的对象，我不是南风妙，更不是南翁妙。”

“是吗？”他漠然地割开了手心，再牵过顾君师的手，一指割破，两人双掌相合，然后十指相扣，举起手向天宣誓。

顾君师问他：“看到了吗？”

“对不起……”

他透过她的瞳孔镜相，看到了待在他边的两虚幻缥缈的影。

两人对上人皇那震惊怔愣的目光，似惊又喜，但却又同时张翕着嘴，向他说了这三个字。

顾君师继续：“南风妙死了，她上吊的情景是睿王故意用来刺激你的，让你想起了你的母后，然后彻底堕落成恶鬼，屠杀了整个王，你本分不清楚南翁妙跟南风妙了，但无论哪一个人，却都对你倾尽了全。”

这也代表上天没有认可两人的婚约……天不承认？！

人皇听到这些，表情愕然，一直以来仿佛被禁锢的冰石心终于被打碎了。

一个着绿裳荷裙，纤腰袅袅，眸如剪，愧疚又伤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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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脚下瞬间扩张开一个凤鸾颈的大型阵法，紫红的光茫笼罩在两人上，让他们霞光异彩，明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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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师，你没有瞎、也不是傻，你是谁我由始至终都认得清楚！我人皇要娶的是谁，我也清清楚楚！”人皇看着她那平淡冷静的脸，忽然恨声。

“对不起……”

只是他从来都看不到，更没有察觉到她们一直以来的存在罢了。

人皇蓦地抬，天竟无异相，没有赐福，也没有回应，这表示他们没有完成婚契。

她们一直都在他的边，从未离去过。

“难是因为我是邪，所以天都不肯降下婚契约！？”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指尖发颤，好像被穷巷的负伤猛兽，不愿已接近临界的虚弱苍凉：“你说，该你说你的婚誓了……”

“当年你被睿王设计害死之后，被你囚拘在边的南翁妙便不惜舍弃全鬼魂之力助你恶魂重生，而你在被南风妙尸刺激得狂大发，失了智时，也是南风妙用自媌族血脉，以血祭献，再生回，来换你最终没有彻底堕，成为一没有神智跟人的恶鬼修罗。”

顾君师叹息了一声，走到他边，瞳仁逐渐变幻如镜面清晰，让他能够看清楚：“因为你——一三魂，如何与人结下神魂相契？你真的觉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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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你施展来的幻境，她们不是真的，你骗我……”人皇狠狠地闭上睛，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