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从来就没给他过辉煌时刻，好不容易跟对了主教练，会有希望摸到冠军奖杯。却因为这次该死的严重伤病，而不得不面临退役还是有朝一日死在球场上的问题。

这算是一选择吗？

那可真该死！

第二天，康斯坦丁教授将电话直接打到了唐恩的手机上，当时他正在带队训练，保罗.杰拉德也在训练场上，在门将教练的陪伴下着单独训练。

“不好地消息。”康斯坦丁没有直接说“坏消息”，可能是顾及唐恩的受。他知这个人很在乎自己的球员，非常非常照顾他们。视如己。

唐恩的心情比康斯坦丁想象的要好一些，或许是因为昨天在回训练基地的路上想通了一些事情吧。听到康斯坦丁这么说，他可没有表现的“心底一沉”，他只是沉默着等教授自己把话说完。

“我以一个医生的份建议，让他退役。”

着墨镜地双正注视着保罗.杰拉德，睛的主人依然没说话。

电话两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其它办法？”唐恩开问。

“我不拿人命开玩笑，托尼。”康斯坦丁的语气格外严肃，只有这个时候唐恩才能把他和那个搞研究的医生份联系到一起。“那一次受伤。他没死真可以说运气好。我绝不是在危言耸听。1931年，凯尔特人队二十二岁门将约翰.汤普森在著名的格拉斯格德比中扑救浪者前锋英格利什脚下球时也被撞成颅骨骨折。5个小时后他在医院丧生。好在保罗活下来了，但是现在如果他再次回到球场，他的脑伤患有可能导致生命危险。他将面临医学上称为‘第二影响综合症’的危险，一旦伤再次遭到重击。他的大脑就会受损。这足以致命，即使那次冲撞可能并不猛烈。而且……”

顿了一下，他继续说：“我昨天询问过他一些问题，除了发现视线模糊。疼，以及反应迟缓之外，是否还有其它问题。他告诉我说最近会有间歇地失忆。所以我要纠正昨天我对你说的，他并不是日常生活都不会受到影响，而是已经受到了影响。只是现在症状轻微，如果保持治疗，这些症状是可以得到控制。但是一旦参加激烈的职业比赛……天知会发生什么。你知，英格兰足球是对抗度最大的联赛。”

这个唐恩当然知。受伤对于在英格兰联赛中踢球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平常了。可是撞到绝对不是如吃饭一样正常地事情。

“那么……只有退役一条路可走了？”唐恩问。

“是的，托尼。”

康斯坦丁回答的很脆，毫不犹豫，就这样宣判了一名职业运动员的死刑。

“多谢你，教授，我又欠你一个人情了。”

“别这么说，托尼。我也是森林队地球迷。我并不希望任何一名森林队的球员离开。但同时我也是医生。我必须为我的病人负责。”

“我知，我理解。再见。教授。现在我要疼怎么对保罗说了……”

挂了电话，唐恩在场边又看了一会儿训练。他发现保罗.杰拉德很快就结束了训练，向场外走去。

门将教练注意到唐恩在看向这边，他在保罗.杰拉德背后指指自己的太，然后耸肩摊手。

保罗因为疼发作，不得不提前终止了今天的训练。看来情况越来越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