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了。

这话让唐恩一愣。其实他本来不是想这么和迈克尔说话的，但是见到他这样，不知为什么，一张嘴就是刻薄话。止都止不住，就好像内心确实就是这么打算地一样，有什么情绪在涌，如果不发一下他就很难受。

“我没当面揍你一拳就是好地了，迈克尔。”唐恩说完，从迈克尔.伯纳德边绕过去，将手中的束放在加文墓碑前。

伯纳德转看见他又从衣服袋中掏一张纸——那是球票。

唐恩另外一只手拿打火机，在墓碑前将这张球票燃。

火光中两个人都沉默着。直到火将要到唐恩地手指了，他才将球票扔下，还未落地，那张票就在火焰中被烧成了灰烬。接着一阵林间风来，把这堆灰烬散到空中。

“你每收到一次球票，我就会来这里送加文一次。烧掉——这是我送给他地方式。”唐恩背对着迈克尔说。“你收到几次了？”

“三次。” [page]

“我烧了三次。第一次六张，第二次两张，第三次……就是这一张。你瞧。你有了一个全新的生活，我也新结了许多可以把球票送去的朋友，我们都发生了变化。”他摊开手，“但加文的这张，我一定会留给他。”

“谢谢。”

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缓和了下来。

唐恩转过看着迈克尔：“这次为什么回来？只是为了看看你儿？”

“差。”迈克尔回答。

唐恩了声哨。“真是个大忙人。来英国诺丁汉差？”

“不。”迈克尔摇，“去雅典差。”

唐恩愣了一下，看着迈克尔伸手从西装里面掏一枚红信封。他很熟悉那信封，因为那是他亲自寄给迈克尔的。装着球票的俱乐信封。

迈克尔从信封中掏一张球票。

“我辞职了，就为了看场球。”

“你疯了！”唐恩大叫起来。“你妻呢？她会同意吗？”

“菲奥娜当然不会同意，但是她会同意我差。”

“你骗了她？”唐恩抱着，“你完了，你的新生活完了。”

“真奇怪，我以为你会很兴我回来看球。”迈克尔面无表情说。

“你别搞错了，迈克尔。我希望你来看球，但前提可不是你失去工作。欺骗你妻。你知我为什么除了寄球票，什么都不说，也不打电话劝你来看球吗？我就是怕这一天。”他指着迈克尔，“只是一场球而已。”

“只是一场球而已？”迈克尔反问。“我看搞错地人是你，托尼。这可是欧洲冠军杯决赛！”他提了音量。“我上一次看到森林队闯冠军杯决赛是1980年的五月，现在已经是2007年了！对我来说是二十七年才来一次的比赛。工作没了我可以再找，这样的机会如果放过，我怕会再等上二十七年……我还有几个二十七年。托尼？”

看着迈克尔上的白发。唐恩不吭声了。

“菲奥娜那边，我会去解释的。我当然不会放弃我的家。这就不用你心了。你嘛总惦记着人家的妻，托尼？”

唐恩给迈克尔一拳，“你这个不识好歹地蠢货！”

然后他和迈克尔拥抱在一起：“我该说迎回来吗，迈克尔？”

“随便你，我只是回来看场球，比赛完了我还得回国。”

“我当然没奢望你还留在这里，你有你的生活，迈克尔。那很好，我希望你不放弃足球，我也不希望你放弃生活。你知吗？”

迈克尔.伯纳德：“我已经不是狂的球迷了，这我比你清楚多了，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