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为什么？”唐恩问。

“因为我们还是敌人。我并没有说要放弃足球从此退休，你也还在继续执教诺丁汉森林，并且看上去在未来几年内这支球队不可能降级。还会经常现在欧洲级赛事中……所以，唐恩先生，我们总会有机会再次手的，只要有这可能，你就还是我的敌人。我从不和敌人把酒言。”

“好吧。”唐恩放弃了这个念。“你要回牙吗？”

“是的，回家休息。”

“不回英国了吗？”

“不，敦的房我可没有卖。协议只是说一年之内不能再执教英超球队，但没说一年之后也不能。未来地事情……谁说得清楚呢？”

“好的。那我祝你好运了。”

“我也祝你好运，唐恩先生。”

挂了电话。唐恩看着对面的仙妮娅，仙妮娅也在看着他。

“你看上去不太兴，托尼叔叔？”仙妮娅歪看着唐恩说。

“为什么这样说？”唐恩没有否认，只是问。

“我不知，就是有觉——你不开心。”

唐恩笑了一下：“我应该是开心才对的。”

“为什么？”

“因为少了一个非常厉害的敌人。”唐恩指指一边的报纸，“可我真实的想法是：‘老天，少了一个有趣的对手！’一想到这，我就开心不起来了。你说得对，仙妮娅，我不兴。内心有空虚，就好像……就好像，失去了一个很重要地朋友一样……”

说到这里，唐恩自己又笑了起来，这是自嘲地笑。

“你有没有听过类似这样的话，仙妮娅？‘其实最了解你，最在意你地人往往是你的最大敌人’。你瞧这些报纸说的话……”他拿起那份报纸，指着上面穆里尼奥挥手的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他念：“再见，何。没有了你，英超会到寂寞的。”

“我第一次赞同《太报》的话，我也觉得有些寂寞。”

仙妮娅看着盯着报纸说话的唐恩，没吭声。

当唐恩来到维尔福德训练基地门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记者。他有些吃惊，理说这时候世界媒的中心不应该是敦斯坦福桥吗？穆里尼奥这个狂人教练下课，可算得上是轰动世界的新闻了。

“你们为什么还会在这里？”唐恩看着那些记者们说，“你们不去敦吗？那里正有大事在发生。”

记者中有人站了来：“原来你也知了，唐恩先生。”

“托你们这些记者的福，我在吃早餐的时候就知了。”实际上他在昨天下午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