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摸摸沐的额：“小沐，你以后可别学，喜上一个最不该去喜的人。”

“沐，忘记一个人需要用的时间，比记住他的时间要长很多很多，而忘记一个的人，单单靠时间还不够，还需要很多很多的泪，受很久的痛苦，甚至还要消耗掉余生所剩无多的愉，学会不去听内心的声音，不再去想那些曾经我们在一起的片段……我现在想从一段情中挣脱来，单单这样就已经耗了我所有的力，我哪还有力气再去上第二个人。”

“即使失去记忆，你也可以一直留在园。”冯浔劝。

“好，我帮你。可你要答应我，如果你再回园，就我的妻，再也不要离开，这是我开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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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冯浔，“待你想好，不急。”

秦晚摇：“因为我有喜的人，所以不能嫁给河神大人。”

秦晚在园里又过了一年的时光，她拼尽全力逃离回忆，却又总是沉湎，不得离。

秦晚苦笑：“那倒不至于，喜和是很好的东西，你应该经历。”

冯浔看着她，：“嗯，所有你想要洗去的记忆，它都可以帮你。”

沐撇撇嘴：“看秦妃你这样，喜一个人会这么难过，我决定以后都不要喜上任何人了。”

“嗯，我答应你。谢谢你，冯浔。”

“暗泉可以洗净那女孩关于园的记忆。”冯浔答。

“什么记忆都能洗掉吗？”秦晚又问。

“秦妃，你为何不嫁给河神大人？他真的很喜你。”沐问秦晚。

沐皱眉：“，你是不是在胡说八？糊我不懂，故意说反了。”

冯浔无奈，便让沐搬惊岚殿，陪着秦晚。

“不，我想去其他的世界走走，散散心。”秦晚持，她想要逃离这无边无际的痛苦，甚至不想在在这个时空之中。

沐看得秦晚过得不开心，她时常叹气，偶尔看着面落泪，郁郁不得。

忽然有一天，冯浔救了一名着红衣喜服的女孩回园，让秦晚有些诧异，这才从沐中得知，人类有每五年送一个新娘给冯浔的习俗。冯浔将那女孩安顿在园里当洒扫侍女，而五年前的那个“新娘”，则被冯浔带去喝了河底暗泉的后，送回了人界。

“那河底暗泉的是什么的？”秦晚问冯浔。

秦晚回到惊岚殿，将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

秦晚又在园度过了三年，她的痛苦随着时间的逝而越了越沉重，慢慢变得不堪承受。

渐渐的，秦晚习惯了在园的生活，她偶尔会跟沐一起去逛族的街市，也会亲手些菜肴请冯浔到惊岚殿来吃饭，日说是修行，更像是百无聊赖的度日如年。

“冯浔，我受不了了，给我一杯暗泉的，再把我送到一个没有他的世界去，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再想，也再不会与他相遇。”

“有那么复杂吗？”沐有些不相信地看向秦晚。

“可河神大人好可怜，你叹气时，他就会皱眉，你哭的时候，他还会在惊岚殿外偷偷陪着你。，你换个人喜不行吗？”

“……我再想想，”秦晚低下抿了抿嘴，“可我舍不得。那些痛苦和乐都是真实的，我真的舍不得。”

秦晚挠了挠：“比喜简单，像撒一般只想和他一起，让他只对你一人绽放笑颜。喜则更多是敬畏、执着、奉献、牺牲……这些都会带来痛苦，痛苦或许会消灭，却驱逐不了你心的那份喜。”

秦晚呵呵一笑，没有回答。

沐又问：“，那什么喜，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