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忽而想到这首诗的另一层意思，连忙解释：“你别想歪了，我说的只是。”

“你一来我就闻到了，”长风栖尘说，“很香，很好闻。其实你不用将它们摘下来，路过你的小温室的时候，我也可以去闻一闻。”

“那我这几日的辛苦，就更值了。”长风栖尘勾起了嘴角，他的肤很白，像雪一般，嘴确实淡淡的樱粉，笑起来十分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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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栖尘一问，秦晚才发现自己盯着他的脸了神，尴尬地拿过桌上的瓶放到长风栖尘面前，说：“你有没有闻到我的栀的香味，好不好闻？”

“你笑了，对吗？”长风栖尘问。

“我去让阿堪把晚餐端到你这儿来吧。”秦晚快速转移了话题。

听了老板的回答，秦晚瞬间傻了。

“好。”

秦晚摇：“你妹听过一句诗叫‘有堪折直须折’吗？这些放在小温室里你又不常去，它们期那么短，说不定哪日开了你没闻到它的香气就又败了，那你说它是不是白开了？所以我把它摘下来给你带过来，它也不枉香这一世，就算凋谢也死而无憾。”

秦晚在想，如果他的睛还在，那一双金眸，再上这样的一张脸，肯定能迷死很多小姑娘。

第二日，秦晚来到卖布的店铺，挑好了小垫需要的材料，突然看到老板新上的一匹如青池般澄澈的蓝绸缎。

不过宁亦看得见又怎么样，他还不是看不到她的伤，看不清她的疼，更看不明白她的心。

小摇篮，了笑颜。 [page]

“有堪折直须折？”长风栖尘重复念了秦晚说的这句话。

秦晚抿了抿嘴：“你的名字太长了，叫起来好拗，所以我就简略了些。”

秦晚走房间，回看了一静坐在桌旁等着她的长风栖尘。

“你刚刚叫我什么？”长风栖尘勾起嘴角笑着问。

可是为什么，她和宁亦在一起时，永远都是这般求而不得。

长风栖尘神情一滞：“你刚刚说什么？”

“哦。”秦晚，“那我走了。”

秦晚微怔，然后笑着说：“对，我笑了。”

“好。”长风栖尘同意。

她忽而觉，对于和宁亦在一起的生活，她想要的不多，就是能像这般安安静静平平稳稳的就好。

“……”长风栖尘笑意更，“那好，你明日去帮我挑几本书吧，捡你喜的挑就好。”

“怎么不说话了？”

“我说的也只是，你在想什么？”长风栖尘认真问。

“我说我明天去街市买东西，你有没有想读的书，我去帮你买回来，每天给你念。”秦晚又重复了一遍。

秦晚脸腾的红了，心想长风栖尘看不见有看不见的好，他不会像宁亦一样总是看到她的窘迫。

“老板，这匹绸缎多少钱？”秦晚心喜地问。

秦晚陪长风栖尘吃了晚餐，临走时她问：“栖尘，我每天都帮你念书吧，你有没有想看的什么书，我明天去集市上买小垫的材料时，一块给你买回来。”

可想到那日池边雪下的长风栖尘，秦晚咬了咬牙，拿上全家当，再和老板来回砍价一百回合后，终于将那匹绸缎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