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晚则默默等着他去想。

“栖尘，听完这个故事……你有什么想法？”秦晚问。

长风栖尘了一气，抬手握住秦晚的手背：“我觉得那名叫耀星的女，能有你这样的一位朋友，我觉得她是很幸运的。”

秦晚接着说：“是天族的人害得我成了现在这般模样，直到现在，他们还在不知以什么样的目的涉着我的命。如果我要践行我家族的‘予我刀兵还以刀兵’，我是不是该把天帝、天界天兵，乃至整个天族都杀掉？”

长风栖尘从未听秦晚讲过她之前的事，自然是有了兴趣：“晚晚，我想听。”

“是……”秦晚放下筷，用另一只手覆在长风栖尘的手上，“不仅仅是耀星，曾有人毁了我驻守的城池，我就毁了他的城池。我家信仰一句话，叫‘予我刀兵还以刀兵’，所以我总是在复仇，大仇小仇，报复个不停。但你知，我最大的仇是什么，最大的仇人是谁吗？”

比起逃避妥协，还要把儿女送到鬼界，秦晚更喜主动击。她既然已为妖族，在妖界，就不能不利用起这个份，好好地跟妖皇算算总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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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栖尘握了秦晚微微颤抖的手，他从没有听过秦晚说过这些。他见过秦河和储映寒后，就知秦晚世不凡，却也没追问过，今日一听心中震撼。

秦晚微微一笑，低下靠在长风栖尘的耳边：“栖尘，要不要我们一起努力，助你当上妖皇之位？”

秦晚于是慢慢将她如何惩治东寂人以及孙氏一门的事向长风栖尘娓娓来。她讲得很细，直到他们的面快要吃完，她才结束。

听我以前是怎么给我的好朋友耀星报仇的故事吗？”

长风栖尘摇了摇。

秦晚：“我恨这世间，恨这命运，恨天地不仁以我为刍狗，我有太多太多的恨无安放，我也想屠灭这个世界，让所有我恨的东西消失殆尽……所以栖尘，我有一个更大的计划，你想不想听听？”

“栖尘，你听过一千年前的天界大战吗？在那场大战里，我的外祖父、母亲、父亲，还有我的很多很多的族人，都被天帝杀了，现在就只剩一个哥哥，”秦晚咬着牙说，诚恳地问，“栖尘，你能想象吗，我的仇人是天帝，你说作为我，这个仇到底要怎么报呢？”

长风栖尘：“是什么？”

在从寒城回到仓名山的路上，秦晚思考了一路，她想着凭她想要碰阻止长风栖尘肯定不会成功。但若是转移长风栖尘的目标，将侵人界变成杀掉妖皇，就既可以暂缓妖界对人族的攻击，又可以借助长风栖尘的力量除掉妖皇这个心腹大患，把她自己在邶陵受的苦和蚀云庚之死的仇报了，可谓一举两得。

长风栖尘听到秦晚这么说，震惊之余也陷沉思。

长风栖尘猛地一惊，完全没想到秦晚会这么说。

长风栖尘默默听秦晚说着，秦晚不知他在想什么，于是问：“栖尘，我想让你教教我，我要怎么样才能报此大仇？”

秦晚单手撑起下，笃定地说：“长久以来，一直有人告诉我我的气运特别好，我帮哪个男人，哪个男人就会得到滔天的权势。所以栖尘，如果你愿意相信我，那我们就不要磨磨唧唧屈从于他人之下，听凭他人指挥。要知，我可是帮那位人族皇帝几乎统治了人界九州，再帮你拿下妖界八野八山，应该不难。”

长风栖尘松开秦晚的手：“晚晚，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