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走了。明早我还会再来，把两界联军该敲定的事定一下，再陪缈缈。”秦晚定转，急促地离开了重华殿。

“公主，退一万步讲，或许他现在还记得我曾经的那好，但是假如我真的回来，我这般样还能让他留恋我多久，群臣百官九州百姓能容忍我一个妖族皇后多久。”

“公主殿下，您觉得我现在的样还能戎国的皇后吗？”秦晚自嘲地笑着。

“就算谁也不敢提异议，但公主，戎国皇室的血脉可容得妖族的血统？”秦晚想到青池，心里揪在了一起，“我问过玉藻娘娘，她当年毅然决然带走宁焰殿下回到妖界，就是因为先皇告诉她，宁焰殿下永远不会有戎国皇位的继承权，只因为他有妖族的血统。”

望着秦晚离去的影，宁亦不稳，单手扶在桌边，缓缓坐了下去。

宁惜见秦晚如此决，也没办法接着劝。她望着秦晚的妖魂，那缕魂魄蜷缩在一起，将埋在长发和臂弯里，看不到任何表情。

秦晚上面：“公主，不知宁亦有没有告诉你，我刚刚魂穿后曾非常非常想回来，几乎搭上了又一次的命。可宁亦见到我时给了我一剑，那一剑让我彻底明白，他里的我只是一只丑陋的妖。”

接着她将面揭下，狰狞的疤痕暴在光之下。

宁亦：“你就回来两日，却要住在外？！”

宁惜：“可是秦晚……”

秦晚了一气：“宁亦，我现在不是你的妃嫔，留宿在你的后，你觉得这合理吗？”

他已经意识到，无论他再什么，秦晚都不会再回。

秦晚摇：“我见证了耀星的命运，便绝不允许缈缈也被卷政治的泥潭。她只要安安静静长大，遇到一个可以护她一生的男孩就好。远离朝堂，远离纷争，远离这些是是非非，最好简单安稳地度过一生。”

秦晚在宁惜面前解除幻化的法术，白发金瞳，肤瘆人的白，背后一对黑白双翼微微聚拢，却可想象它们展开时的震撼漂亮。

“不不，晚晚，那件事我知，陛下得知那是你后也是后悔不已，他只是在那一霎没认你来，绝对不是有心的！”宁惜竭力帮宁亦解释。

秦晚知自己再不离开，她一定又会沦陷。

秦晚倒不是怕宁亦要什么，而是担心她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再把宁亦怎么样了。

……

秦晚：“公主，别再劝了，所有的事我都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我喜宁亦喜得太辛苦，真的没办法再继续了。”

说罢秦晚就准备转要走。

她喜前这个男人，由衷的，发自肺腑的喜。

宁惜：“可是你还有缈缈，她已经是皇长公主，可以继承皇位。”

“……”宁惜听秦晚这么说，无法反驳。

宁亦怔了怔，望着她写满拒绝的冷漠眸，忍声说：“晚儿……我只想请你留在里陪陪缈缈，没有别的意思。”

秦晚带着随从抵达宁惜的公主府。

宁惜：“陛下绝不是薄情之人，百官也绝不敢说一个不字。”

就算穿越人海，穿越千山，穿越时间，她也只喜他。

宁惜震惊地望着秦晚这幅模样，不由得到心疼：“你就是因为这样才不来见缈缈的？”

“你来信说要住在我这里让我好意外，”宁惜，“你这是真的要舍了陛下和缈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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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空，也再也无法被补足。

秦晚：“我不在乎我的孩能不能继承大统，但我在乎的是，宁亦终究会需要一个人族嫔妃生下的继承人。让我睁睁在那皇里看宁亦拥其他女人怀，还不如杀了我。我宁愿不见心不烦。”

宁惜依旧像原来那般情地迎她，亲切地拉着她的手来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