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锡昭愣住，他看向缈缈的神，知她没有在开玩笑。

缈缈此时睛渐渐红了，委屈地开了：“锡昭哥哥，其实我的格和母后很像，非常像。你能不能不要喜母后，喜我好不好？”

缈缈说的是事实，宁锡昭无法反驳。

宁锡昭微微蹙眉，拱手：“参见公主殿下。”

谢我，”秦晚温柔地笑笑，“你选择从军从武，虽然受伤总是难免，但还是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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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锡昭抬手拿开缈缈抓着他的手，站直，态度清冷，沉默不语。

缈缈咬了咬嘴，大步走到宁锡昭面前，抬起，招手让他弯下腰来。

他小时候的情埋在心里的，成长的过程中，唯有在苗堇夫妇的中才能偶尔能听到秦晚的消息，而这份情经年岁岁，沉淀着发酵着，直到不久前他突然被宣召。

宁锡昭望着缈缈，不知如何安：“缈缈，待你长大，你会遇到一个一心待你的人。”

宁锡昭看着缈缈，无法想象前的女孩还不到六岁，她的话虽然不忿，却说的是事实，且为他着想。

他至今记得当年在翠华峰玲珑阁，迷路的他第一次见到秦晚时的场景。秦晚问他是谁，又领着他去找母亲，那时他就就觉得秦晚一定是天上的仙女。

缈缈看到宁锡昭沉默，泪滴落眶外：“锡昭哥哥，你再等等，我很快很快就会长大，我一定会比母后更好更，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缈缈接着说：“无论你多么倾慕母后，她都不会属于你。而万一你在我父皇面前显一，后果会有多严重你想过吗？！”

缈缈摇哭着说：“那又怎么样！你现在遇到了我，不还是注视着母后的背影！”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我母后的？”缈缈不服气地质问，“据我所知，你第一次遇到我母后的时候也就和我差不多大！”

宁锡昭看着缈缈，脸冰冷：“公主还是孩，不懂什么是喜。”

“是。”宁锡昭行礼，“锡昭恭送皇后娘娘。”

“谢娘娘关心。”宁锡昭听着秦晚的声音，受到她真实的关切，此时的心情远比朝堂封赏宴会庆祝更加愉悦，他甚至后悔没有多受一些伤来得到秦晚更多的注意。

“……”宁锡昭无法反驳。

宁锡昭被秦晚说的有些害羞，若不是月之下，秦晚一定会发现他脸红。

他望着秦晚离开的背影良久，目送她走园，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这才准备转回尚华殿。

“好了，我准备回重华殿，如果陛下问起来，你如实说我提前离席就好。”秦晚看看天，实在不想回去假模假样地听官员们谈公事。

就在宁锡昭俯向她的瞬间，缈缈一下抓住了宁锡昭的前襟：“宁锡昭！我警告你！把你对我母后的心思咽回肚里！”

可秦晚忘了他们的约定，甚至只把他当作一个孩。宁锡昭不知自己该怎样，才能让她将自己当作一个男人看待，又害怕如果她不把他当孩，会不会就再见不到她。

“又说谢。”秦晚笑着说，“你现在这般正经的样可没有小时候可，小脸吃的圆乎乎的，上也圆的，不像现在这样又又瘦。”

可他刚一回，就看到缈缈披着一件纯白的斗篷站在雪地里，同一带着愤怒和些许悲伤的神看着他。

再见到秦晚，宁锡昭忍着内心的激动，看到她仍像当年一模一样时，那颗埋在心里的顷刻间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