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给你的都是穿剩下的旧衣服，”荀澄将手掌摊开放在秦晚面前，“走，我带你去买新的。”

她放下茶：“新衣服等有重要的场合时再穿，平日活儿穿旧的就好。”

她回到房间，看着那衣裙虽不知是谁送的，但她忽而到心中久违的温。

说着秦晚欠行礼，随后立即转向东院小厨房走去。

秦晚疑惑荀澈怎么知她衣服的事。

荀澈笑了一下：“她越是这样，你难不觉得越有意思？”

秦晚退后一步：“荀澄少爷的好意，我心领了。”

荀澄：“小六她真是有特别，少言寡语，觉心里总装作什么。”

荀澈：“……”

再说这天底下什么锦衣华服她没穿过，倒也真就不在乎了。

可让秦晚意外的是，她的小方桌上竟然多了两新衣裙。样式虽然简单朴素，质地也普通常见，却实打实是新的。

秦晚说话的语气和神情让荀澈微微发怔，他盯着秦晚的睛，像是在她的眸中寻找着什么一般。

市上买衣服去。”

荀澈听秦晚这么说，从椅上站了起来，向她近两步，沉：“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晚将那两衣服装回柜里。

荀澈放心手中棋谱，蹙眉问：“你有什么重要的场合？”

秦晚惊讶地推开门左右去看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荀澄：“这本就是你我共同的院，我在屋里小憩偶尔听到怎么能算偷听。”

闾丘府虽包吃包住，但工钱给的并不多。

“你有了新衣裙，怎么还穿这旧的？”荀澈在书房内看着棋谱，抬看见秦晚端茶来，于是问。

荀澈笃定：“你是赢不了我的。”

荀澄：“是啊，猎越不好到手，就越上。”

荀澈听后思考了一下：“到了年节自会再给你新的。现在的你不必都到那时。”

荀澄望着秦晚的背影，一手叉腰，一手挠了挠，叹气：“这丫，不好办呐……”

荀澈：“你在里面偷听？”

随后她琢磨了琢磨，还是决定再去把那些旧衣服捡回来。

秦晚看看自己衣袖上的补丁，撇撇嘴说：“荀澈少爷是觉得我穿这旧衣服是给东院丢脸了吗？”

等秦晚趁着夜捡回了那几件衣服，又连夜洗好，直接晾晒在东院小柴房后。等了之后她又用针线将那些被撕扯坏了的地方补好。

秦晚：“过年过节什么的。”

她觉得自己现在实在不富裕，还是得省吃俭用才行。

待她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到东院柴房旁临时暂住的小屋，准备稍微歇一会儿就去捡衣服。

秦晚避开荀澈的目光，一个闪就溜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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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回到小厨房，翻了翻自己的袋，从里面摸几枚铜钱，数了数只有九枚，别说衣裙了，就是个手帕都买不起。

她刚刚说了大话，其实她本就没有什么衣服可换，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夜里没人时，再把那些衣服偷偷捡回来重新洗。

秦晚想来想去，因为不舍得穿那两件新衣服，她决定还是穿自己修补好的这几件。

秦晚摇了摇：“不了，刚刚我答应你，只是想气一气那些丫。夫人和大小最近赏了我些衣服，不需要买新的。” [page]

荀澄挑眉不服：“鹿死谁手还没见分晓，弟弟，咱们走着瞧。”

而这时荀澄从书房里间笑嘻嘻地走来：“我就说吧，那丫心里戒备森严，三瓜两枣小恩小惠本没用。”

秦晚：“我怎么知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