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锡昭蹙眉：“娘娘放心，他们不会再来打扰娘娘的生活。”

“我也好多年没下过棋了，开始吧。”秦晚直接下落盘。

宁锡昭愣了一瞬，中动容，落下一苦笑：“可臣小时候一直盼着能够长大。”

宁锡昭拿着棋看着棋盘愣了一下：“娘娘您这是……五棋？！”

“暂时别告诉他了，”秦晚说，“他只需要记得自己有一个，无需还记得有我这么一个不称职的母亲。”

宁锡昭望着秦晚的笑颜，觉得这是他自生以来最幸福愉悦的一刻。他多么希望这雨不停，她不走，忘却世间所有世事，唯有两人相伴听雨下棋。

宁锡昭：“他那边应该还不知。”

宁锡昭听着秦晚的话，心中早已怒火中烧，他可以容忍宁缈这十多年来所有的执拗任，跋扈独断，唯有这件事他绝不让步也从未想过让步。他可以什么都不地只望着秦晚一切安好，却绝不允许她再次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宁锡昭不舍，骑上悄悄跟着秦晚的车，一路护送她到了云下学，直到秦晚走学大门再看不到影，他依旧远远伫立不愿离去。

秦晚落：“没想到锡昭现在成了大人，而我又变小了。”

“锡昭，你一直都很可靠。”秦晚说完正事，转继续看雨，想了想又说，“青池那边知我在邹城吗？”

“哎呀，我都说了你在我面前想笑就笑，别总那么拘禁，”秦晚弯了眉，“我就说你小时候那样多萌多让人喜啊，溧金家的小公真是越大长得越不可了。”

“娘娘，您是因为陛下，才不回吗？”宁锡昭声音微微颤抖，“您离开的时候陛下还小，可能有些赌气，臣相信那绝对不是陛下的本意。”

宁锡昭坐在秦晚对面，拿起白：“臣棋艺欠佳。”

可雨最终还是停了，秦晚拒绝了与宁锡昭一起用膳的提议，以下午还有课业的理由，坐上了车离开雅院。

秦晚：“锡昭，缈缈的聪慧你我都知，她要什么必定经过思熟虑，也一定是她认为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我也有我的固执，所以我是不会离开戎国的。”

宁锡昭：“嗯，一直记得。”

“嗯呐，不然呢？”秦晚耸肩一笑，“围棋我可是连门平都不算，能下五棋就不错了。”

宁锡昭：“娘娘仍旧是臣第一次见您时的模样。”

“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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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缈缈那孩不好劝，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告诉他，她是戎国的女帝，没有人可以撼动她的位，即使有我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人活在这世上。”

雨越下越大，天沉，秦晚叹了一气：“看来一时半会走不了了，锡昭，我们下会儿棋吧，等雨小了你再送我回去。”

宁锡昭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随后赶歉：“娘娘恕罪，臣失仪。”

秦晚想了想：“邹城内有一批缈缈的人，他们说后日要来带我走。”

宁锡昭抱拳低承诺：“娘娘放心，臣会好好劝说陛下。”

秦晚和宁锡昭两人一人一步地下着棋，外面大雨连绵，湖波澜，随是白日却暗如傍晚。雨过屋檐成如珍珠般落在卷边的荷叶上，莲蓬已没了孤零零地立在里待人采摘。这世上除了雨声，还有厅里秦晚赢棋时乐的笑声。

宁锡昭：“是。”

说着秦晚已经转会厅内坐在塌上，她打开棋盒眯笑：“我还不知你的棋艺如何呢？”

秦晚：“你还能记得那么小的时候的事啊，我记得你那个时候才五六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