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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散在各村的士卒，都朝着附近的敌人杀去。乡勇不仅杀人，而且还放火烧屋，火光冲天很好辨认方向。

许多乡勇脆逃跑，黄幺站在岸边又戳死两个。

夜晚。

李华慨：“朝堂诸公，尸位素餐，置天下黎民而不顾。竟让一反贼来济世救民，此乾坤颠倒也。颠倒便颠倒吧，早一日再造乾坤也好。父亲久居江西，不明白北方是甚样。陕西、山西、河南、山东，连年灾祸，民生日艰。朝廷只知剿抚，却没能力休养生息，北方反贼只会越剿越多。这大明，已经是王朝末路了。”

“杀！”

此有六条小船，慌之下，只有两艘成功逃回对岸。

第二天清晨，李华匆匆赶来，看到烧毁的房屋和佃尸，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我还没上呢，你们别开船。”

事态急，黄幺懒得再说，只叮嘱：“跟了，千万别跑散。”

“别挤，别挤，要翻了。”

“贼兵来了，快跑！”

“船在那边！”

李华再次磕，起走堂屋，亲自去主持分田，先分他自家的田。

黄幺大喊着给自己壮胆，一枪敌人的后腰。

李华叹息：“唉，迟早会这事的。”

周瑞豹这个民如的好官，为了赈济百姓而丢掉乌纱帽。可此时却化刽手，亲手将两佃农灭门，只是为了报复佃农瓜分地主田产。

李华突然笑了：“父亲觉得，孩儿是轻易从贼之人？若遇到寻常反贼，便是被俘，大不了一死而已。” [page]

“杀！”

黄幺翻第三个。

黄幺回答说：“贼寇夜袭了六个村，并不抢劫钱粮，只是杀人放火。咱们带来的人，无一伤亡。但吉县的农民，算上孩童在内，一共有358人被杀。贼寇跑得快，我们只杀了21个，活捉了6个。”

乡勇们惊慌爬上小船，这才看清只有黄幺一人。但他们也不敢反杀，因为远还有更多追兵。

乡勇们吓得魂飞魄散，也不知后有多少追兵，全都摸黑向前蒙狂奔。

“孩儿整顿京营，殚竭虑，布置层层防线。不说击溃鞑，至少能让鞑难以大掠。可鞑刚刚破关，离京师尚有数百里，朝廷就把京营全撤回，数防线漏得跟筛一般。孩儿堂堂兵尚书，竟只能在城里捉拿细！守城士卒，孩儿一个都指挥不动，城上放炮误伤友军，竟也是孩儿的罪责，就此罢官归乡！”

黄幺、黄顺等武官，这次随李华来到吉县，每五十个士卒驻扎一村，负责保护分田官员和宣教人员。

也有许多乡勇，黑暗之中慌不择路，本找不到自己的船在哪儿。

“这朝廷，这皇帝，让人如何效忠！”

“杀！”

抵达西岸时，由于黑灯瞎火，这些乡勇已经分散成好几。但带的读书人也多，足有二三十人，各自率摸黑沿江乡村。

黄幺就碰见一队敌人，顺着岸边疯狂逃窜。他顾不得手下士卒，一双大长加速疾奔，独自冲到敌人的后。

听到喊杀声，黄幺立即惊起，大声呼喊：“罗，你的人在此守护，其他人跟我去杀贼！”

，短短几年时间，天津新军又是战力全无，士卒逃亡得只剩三四成。”

“死者可清来？”李华问。

陆陆续续杀声响起，士绅带着乡勇，见到民居就冲去砍杀。

宣教官萧禾迅速奔来：“黄把总，我们不用保护，跟你们一起去杀贼。”

“杀贼！”

“济世救民而已。”李华也不信天下大同，他知那是不可能的。

“快拉我上去！”

李廷谏坐回椅上，久久说不话来。

……

周瑞豹、周瑞旭等士绅弟，带着数百乡勇划小船渡江。

李廷谏终于稍微冷静，疑惑：“那赵贼究竟有何过人之，竟把你迷得颠三倒四？”

众人举着火把，士卒们带着兵，文职人员的手里五八门。

突然，李华恭敬磕：“父亲，李家的田产，是肯定要分的，否则难以服众，请父亲谅解！”

“杀！”

但有一很清楚，士绅募集的乡勇，临战都非常胆怯。见到农民军杀来，立即转就跑，奔回岸边坐船逃之夭夭。

借着月，有乡勇大呼。

两边都呼对方为贼，也不晓得谁才是贼。

黄幺追上去又翻一个。

李廷谏气得拐杖疯狂杵地：“那你也不能从贼！”

“杀死那些暴民！”

李廷谏被气得发笑：“一个反贼，你说他济世救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