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要知什么？”

斯凡毕竟是黑暗之刃的继承人，如果任由他死在这里，不是不是自己跟费雷会长的手，黑暗之刃都会将这笔帐算在玛法家族和法公会上，玛法家族倒是无所谓，一百多年的敌人了，再增加一仇恨也没什么，可是法公会这个刚刚建立起来的势力，难就真的不害怕黑暗之刃的报复？

“就……就凭这个？”康纳里斯差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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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位，当然就是九十九位远古神……

“当然是你自己的来历，对了，别再用什么伟大的灵魂商人来搪我了，白痴都知，黑暗年代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大恶，个个化无数，全都是他妈的有角扮演癖好的变态……”

自从通之后，康纳里斯就一直没有消停过，这位伟大的灵魂商人，正通过神联系反复扰林立。

堂堂远古神被揭穿老底，竟是因为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原因，偏偏自己还没办法反驳，因为，自己刚刚已经永咒语打开了渊角斗场的囚笼。/

“没错，这是我最大的秘密之一，连奥斯瑞克都不知，你……你怎么可能知？”康纳里斯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毫无疑问，这位伟大的灵魂商人真的是有些怕了，没办法，以它现在这存在的状态，最害怕的当然就是被人悉一切秘密，曾经大的力量已经被奥斯瑞克剥夺了，只剩下无穷岁月当中积累下来的知识和秘密，如果连这些秘密都保不住，这位曾经的恶君主离被人彻底役只怕也就不远了……

“骂我也没用……”林立摸了摸鼻，神之间没有半尴尬：“其实要猜到你是远古神并不困难，什么样的灵魂可以在永恒熔炉当中长存不灭，不要跟我说什么封印力量可以保护灵魂，你不要忘记了，永恒熔炉镶嵌的那颗可是龙晶，至少二十四级的龙晶，其中蕴的火系法力量就连传奇者都不敢轻易靠近，更何况一个被封印着的灵魂……”

“你……你怎么可能知？”康纳里斯已经不太记得，这已经是自己今天第几次说同样的话了。

“见鬼，你到底是怎么知的？”

“其实康纳里斯，我唯一想知的，就是你是那九十九位当中的哪一位……”

“猜的。”

“……”随着林立的这一句话，两人之间的谈突然之间听了下来，一时之间竟是安静得吓人。

“你他妈的……”一向以灵魂商人自居，从来都彬彬有礼的康纳里斯，终于是一句脏话骂了来，今天的一切已经完全超了它的想象，无数岁月以来，这位曾经的大恶还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

“费雷法师，这会不会……”赫顿跟在林立后，脸上神带着几分忧虑，老实说，这一次赫顿真的觉得，这位费雷会长有不太明智……

这真是一个该死

“我说康纳里斯，你为一位伟大的灵魂商人，难就从来不知什么叫公平易码？你有你的秘密，我有我的秘密，你自己想象，从永恒熔炉到萨渊，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东西？难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我只是不想揭穿你而已。”林立的声音听上去没什么怒气，但是说来的话却是半不留情面，稍稍顿了顿之后，林立才又继续说：“好吧，康纳里斯，我们来行一笔易吧，想要知为什么，很简单，用你自己的秘密来换。”

渊角斗场是由远古神建立的，其中的规则与力量，也只有远古神才会真正掌握，就算黑暗之主死而复生，也无法用咒语打开这些囚牢，不知这些的人可能不会把这一切当成一回事，可是真正知的，却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凭着这一猜自己远古神的份。

“你……你到底知了一些什么？”这个时候康纳里斯已经顾不得去追究角扮演癖好是什么东西了，声音比起刚才抖得更加厉害，黑暗年代之前的大恶化无数，这在无尽渊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许多君主级别以上的存在都知，但是人类……人类怎么可能知的？

“知你为什么可以打开那些囚笼？”

如果说，刚才林立的话只是让康纳里斯有些担心的话，那么现在，这位伟大的灵魂商人真的是被吓到了。

“你肯定又要问，我到底是怎么知的……”林立笑了笑，也不康纳里斯在想些什么，自顾自的就说了起来：“是吧，伟大的灵魂商人。”

“放心，斯凡死不了……”林立知赫顿想说什么，不过可惜，林立现在真的很忙……